楚队长或者宋乾来拉边角料时候,付边角料的钱。
我和小瑾账目清楚吧!绝对公私分明,没有贪污国家的钱。”
老丁点点头认可:“账目清理做的非常不错,钢铁边角料也超额完成,公事上非常优秀。但是,闺女,我是你爹,私事上除了打电话请示的,还有没有隐瞒??”
这个小兔崽子钛合金这么大的事,不交代清楚,万一被人发现钛合金,搞不好直接军事法庭。
王小小想了一下,找到两个:“丁爸,还有一件事。我们在本城的南头仓库弄到了几块钛合金,是方臻爹帮忙买的,钱记在他名下。东西我藏好了,我和小瑾按照比例分,我,小瑾,我想试试用钛合金做假肢的效果。”
贺瑾也老实交代:“我也想做实验!”
老丁心里会松一口气,闺女小打小闹,他不在乎,即使闯哈飞飞和沈飞飞,也没有多大的事,他能兜得住。
钛合金说出来了,那就是方臻这牲口也和他一起为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崽担着。
老丁该敲打还是要敲打:“闺女,小瑾,钛合金只能在这里使用,出了门,一律当做不知道,明白吗?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的?”
王小小低着头:“回来的路上,小厢车的承重是400斤,本来已经到了极限,我偷懒把军军一起带回来,发生了爆胎事件,如果不是军军在,小瑾差点飞出去,这是我的失误。”
他先沉默几秒,喝口酒:“爆胎的事,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王小小不解,丁爸就这一句,没有骂,没有罚,没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丁嘴角抽抽,这个小崽崽笨死了,超载,爆胎,翻车在这种路况下,不是很正常的吗?每个老兵都是知道,飞出去,再跳回来就好。闺女交代了,就够了,她以后会注意,闺女同一个错误不会犯两次。
王小小看着菜吃得差不多了,她把手擀面下锅煮出来。
不一会儿,王小小端着手擀面上桌,面是手擀的,筋道,白净,冒着热气。
旁边摆着一个大碗浇头,各种蘑菇切丁,用油煸香,加了点酱油和葱花,香得能把人鼻子勾掉。
她把第一碗推到老丁面前“丁爸,面好了。浇头自己加。”
老丁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浇头,拌进面里。
蘑菇的香气立刻窜上来。老丁挑起一筷子面,吸溜进去,嚼了嚼。
嗯,又吃了一口。
王小小看着丁爸皱眉吃面:“怎么啦!丁爸,太咸了吗?”
老丁吃了半碗面,终于抬起头。
他看着王小小,忽然问:“这蘑菇,哪儿来的?”
王小小一愣:“横道河子买的。”
老丁的筷子顿了一下。
“横道河子?”他重复了一遍。
王小小点头:“嗯。我们在那儿赶了个集,买的干货。”
老丁没说话,又吃了一口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那个集,还在开?”
王小小听出他语气不对,小心地问:“丁爸,有什么问题吗?”
老丁没回答,只是又吃了口面。
贺瑾在旁边忍不住了问:“丁爸,别吃面了,你倒是说呀!别吊人胃口。横道河子的集不能开吗?我们看见有干部开证明的,应该没问题吧?”到底发生什么事?
老丁看了他一眼,忽然放下筷子:“知道那个集为什么能开吗?”
全部摇头。
老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望向窗外。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我听我爹说,当年鬼子进山,要抓抗联的人。山里的老百姓,镇里的老百姓,自发全都跑到广场上,摆摊。卖蘑菇,卖木耳,卖山货,堵住去山里的路,不让鬼子进山。”
王小小愣住了。
老丁的声音很平:“第一天,鬼子进了镇子,看见有人在广场上摆摊,二话不说,开枪。”
王小小的手攥紧了。
老丁继续说:“死了一百十几个人。鬼子说,这是聚众,这是通匪,杀。”
屋里安静得可怕。
老丁的声音更低了一点:“第二天,鬼子再次要进山了。他们走到广场,发现那里全是人。比第一天多得多。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蹲在那儿摆摊。卖蘑菇的,卖木耳的,卖松子的,卖野菜的。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