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的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你都不敢,觉得会死得很难看,那凭什么觉得我就敢?再说了,我姐那锁是普通锁吗?那是防谁的呢?心里没点数?撬那个锁,跟直接在她眼皮底下宣告我要造反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傻?”
军军捂着后脑勺,委屈地瘪了瘪嘴,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他只能吸了吸鼻子,把满腔对巧克力和大白兔的渴望,重新咽回肚子里,化为一声惆怅的叹息。
吃完晚饭,
“固体酒精炉试过了吗?”王小小问贺瑾。
贺瑾指指墙角那个被改造过的搪瓷杯:“烧水热东西都行,一块能烧挺久。”
王小小不放心地叮嘱:“那就好。记住,用的时候一定要在通风的地方,别在密闭空间里。姜糖水每天必须喝一壶,肉干和午餐肉搭配着吃,别光啃干的。兔头跟你舅舅分着吃,别贪嘴。”
“知道了姐,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贺瑾嘴上抱怨着,眼里却带着笑。
王小小瞪他一眼:“嫌我啰嗦?那你自己记得住?”
“记得住记得住!”贺瑾连忙保证。
王小小:“把自己洗干净,不然40天,估计你没有办法洗澡。”
王小小觉得自己成了老妈子,无奈呀!
拿出兔皮,给她小叔做两件马甲。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小小把那个特殊包裹打开,一个木箱子这个是魔术中的箱中箱。
王小小打开一看,三伯的从港城的信件,到了港城,靠着汇丰银行存下来的家底,弄来了四人身份证。
三伯和两个伯母已经在港城登记结婚了。
小话唠也办理了身份证,
三伯说他怕自己会害了家族当兵,他没有开公司,而是直接入股他看中的公司,王小小看着三伯给的公司名单,不愧是旧时代的沪城商业大亨,每一个公司都是后世赫赫有名的国际公司。
他在新界小村庄买了一块地,建起了别墅,家族一户一栋,三伯信上写着,地是白菜价,写了港城阶级两极化,底层打斗,高层一片和平,他们属于高层,安全。
看着报喜不报忧的信,王小小怎么可能全部相信,商业上和新界的地皮,她相信,但是能快速站稳脚跟,那就好快狠准。
贺瑾醒来过来,走到姐姐这边。
王小小没有隐瞒小瑾,把信交给他看。
贺瑾看完信,太好了,三伯和小话唠站稳了脚跟。
他无声把信交还给他姐。
王小小来到灶这边,把信和箱子劈开,一鼓作气把它们全部丢进灶里。
他们只能静静的等待,只要改革开放,三伯带着大把的钱回来建设,就是他们再次相聚的一天。
早上目送小瑾离开。
王小小觉得自己一下子又没有事情做了。
二科附近的家属院有陆军和空军。
空军家属院的军人服务站是嫡子,是宝贝疙瘩。
二科没有军人服务站,但是海陆空她都可以以二科证去买东西,要给钱和票的。
王小小医药箱的东德手术刀一套就是在空军军人服务站买的。
敏姐看着她的一套手术器材,眼睛红红,只敢偷偷瞄。
如果是她小叔,早就张口要了。
而敏姐,省吃俭用,每月才有26元实习津贴,还能省出30元,叫她买几把常用的手术刀。
有时候不懂,大伯是敏姐的爹,一军之长,每月津贴将近300多元,就大伯一个人,大伯又在高原,这钱花都花不完,问爹要钱不丢人,就是不开口。
王小小招招手:“军军,我们去嫡子那里,薅羊毛,给你亲姑买手术刀。对了,昨天大伯写了啥?”
军军把信交给王小小,王小小打开一看,有500元钱和一系列的烟盐票,信不长,200元族费,200元孙子军军和王敏的费用,还给她的100元红包。
王小小也不客气,把一百元收到自己的钱箱,这个是她的,账目要清楚。
王小小拿出证件,军官特供证,军人副食证,军人供应证这三本,就是他们的衣食住行。
军官特供证不需要现场拿钱和票,部队里直接扣钱,不扣票,这点特殊。其实王小小一点也不想要,就是几罐肉罐头,几罐水果罐头,烟,酒,压缩饼干以及糖,价格不便宜,按照军官等级分配。
其它两个证,要看每个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