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必要求煤哥去从头设计一套可能漏洞百出的规则?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不就好了?
这个条例又不是保密条例,完完全全可以照搬、修改、然后落地执行!
王小小深吸一口气,看向军军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惊奇和赞赏。
她用力揉了揉军军的脑袋,把他那点小得意都揉进了乱糟糟的头发里。
“好小子!可以啊!一语惊醒梦中人!” 王小小笑了起来,转头看向还在角落里当蘑菇、但显然也把军军的话听进去的王煤。
王小小的语气轻松了不少,却带着更明确的方向性:“煤哥,听见没?军军给你指了条明路。别自己闷头想了,爹和亲爹回来,你找他们,申请查阅一下相关的条例规定。那里面,从怎么防老鼠到怎么防人心,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最后的敲打:“你要是能把部队管仓库的那套本事学来,用到族里,那你就是真本事。要是连照抄作业都抄不好……”
王小小没把话说完,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足够让王煤后背一紧。
王煤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陷入思维困境而有些迷茫的眼睛,此刻重新聚焦,迸发出一种找到解题思路的亮光。
他不再当蘑菇了,而是蹭地站了起来。
“我明白了,小小,军军。我明天就去办!条例……对,条例!” 王煤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
他看着王小小和军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见多识广的真正含义。
他也终于明白,王小小这个少族长,她的厉害之处不在于她有多能说,而在于她以及她身边的人,总能找到最高效和最稳妥的路径来解决问题。
军军伸出手,看着姑姑和叔叔:“奖励。”
王小小嗤笑一声:“你帮我想的,你和贺瑾把家里将近5斤的大白兔奶糖吃到只剩下1斤了,还敢问我要奖励?”
王煤:“不是活着的必需品,我身上没有。”
王小小拿着军用医疗箱,走到乔政委家院外,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自行车。
她在大门处停下,清脆地喊道:“木阿姨,我是小小,来找您玩啦!”
木青很快来开门,神色有些慌张,递给她一网袋苹果:“小小,你来得不巧,建设他大姐从县里来了,正在屋里说话呢。要不你明天再来?"
王小小敏锐地注意到木青眼角还没褪去的红晕,立即扬起乖巧的笑容:“乔大姑来啦?那我更该进去问个好!”说着就轻快地走进院子。
屋里,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妇女正坐在炕沿上。
她面容与乔政委有几分相似,齐耳短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个利落人。
见王小小进来,她停下正在翻看的相册,目光直接落在王小小脸上。
“这是谁家的孩子?”她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几分审视。
王小小站得笔直:“大姑好,我是王小小,王德胜家的闺女。”
乔大姑脸色稍缓,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激动起来,“王副师长的女儿啊!你看看,王副师长家孩子都这么大了!再看看我们建设!”
她转向木青,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小小同志,你给评评理。建设在部队的那些战友,哪个不是儿女双全?就上次来的张团长,大儿子都上初中了!周参谋长家也是两个小子满地跑。可我们建设呢?”
她的眼圈突然红了:“每次看到战友家的孩子,建设那眼神,我这个当姐姐的看着心里难受啊!”
木青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小小安静地坐在一旁,等乔大姑情绪稍平复,才轻声开口:“大姑,我爹常说,乔叔叔是他最佩服的指挥官之一。在部队里,大家都敬重乔叔叔的能力和人品。再说了。乔叔和我爹搭档了十三年了,小瑾也是乔叔的儿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木阿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乔叔叔没有后顾之忧,这也是对部队的贡献啊。”
乔大姑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小小同志,你说建设都这个年纪了,再过几年,我们老乔家总不能……再说了,老了谁给养老呀!”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