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永远是第一位。

王小小把贺建民的鞋子修好,贺瑾和军军回来了。

王小小觉得还不急毁尸灭迹了。

贺瑾回到跑回家,抱住王小小。

“姐,我回来了。”

王小小愣住了,被贺瑾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心虚。

她赶紧用一连串的问话掩饰内心的波澜:“小瑾吃过了吗?饿不饿?姐给你拿松子?想吃水果罐头吗?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贺瑾已经松开了她。

小瑾的视线落在了炕上,他那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小背包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是已经纳好新鞋底、正在晾干的亲爹的靴子。

贺瑾看看背包,又看看靴子,再看看姐姐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他什么都明白了。

小脸上带着了然和一点点委屈的:“呵呵。”

这一声“呵呵”,简直比大哭大闹更让王小小心疼。

贺瑾抬起小手指了指炕上的“罪证”,语气平平地说:“姐姐把我的包拆了,给亲爹做鞋底。”

他没有看王小小,而是盯着那双靴子,仿佛那才是罪魁祸首。

贺瑾恨恨的小声地下了结论:“都是亲爹的错。”

如果亲爹能提前告知靴子破损,姐姐就能从二科拿皮子来,而不必牺牲他的背包。

是讨厌的亲爹傻不拉叽的不说或忘记说,导致了这场本可避免的牺牲他的小背包。

所以过错方是父亲,而非姐姐。

这股对亲爹的“怨恨”在小瑾心里埋下了种子。

他表面上没再说什么,甚至顺从地吃了王小小开的水果罐头,但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却闪着点儿不同寻常的光。

手上的工具不够,下次给亲爹一点教训,现在先收一点点利息。

傍晚时分,院外终于传来了期待已久的八嘎车引擎声,还有贺建民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老子的闺女!爹回来了!饿死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噗通一声闷响,接着是贺建民惊愕的骂声:“他娘的!谁在老子门口挖的坑?!”

只见院门到屋门之间,那个被王小小扫得干干净净的路径旁,一个不起眼的雪堆突然塌陷,贺建民半条腿都陷了进去——那正是贺瑾下午“精心”伪装过的、专用来堆脏雪的浅坑。

王小小刚要起身去开门,贺瑾却一把拉住她,小脸上满是看好戏的表情。

贺建民骂骂咧咧地拔出腿,踩着满靴子雪走到屋门口,嘴里还嘟囔着邪了门了。

他伸手去推门“噼啪!”,一声轻微的爆响,一股强烈的静电打得他手指一麻,猛地缩了回来。

“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屋里,军军瞪大了眼睛,贺瑾则用力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

王小小瞥了一眼门把手,上面似乎有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属丝残留的痕迹,那是贺瑾包里的线圈。

贺建民狐疑地再次伸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这次安然无恙。他脱下厚重的外套,习惯性地往墙边的挂衣钩上一扔,整个挂衣钩连同他的军大衣一起掉了下来,下面有一桶水。

显然,固定挂衣钩的螺丝被人拧松了。

贺建民看着地上的狼藉,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他抬头,看向炕上。王小小一脸看好戏,军军眼神带着他要学,而他的亲儿子贺瑾,则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看得无比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那微微耸动的小肩膀,暴露了他此刻正拼命压抑的笑意。

贺建民把儿子抱起来,:“小兔崽子,老子好像没有惹着你吧?!”

贺瑾瞪着他爹:“你的靴子,鞋底坏了,姐姐把我的小背包拆了,给你补鞋。”

贺建民被儿子这话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炕上,果然看见他那双已经补好的靴子,旁边还散落着些裁剪过的猪皮碎片,看那颜色和质地,可不就是儿子整天背着的那个小背包么。

贺建民这下全明白了,敢情今天这一连串的"地雷阵",根源在这儿等着他呢!

唉!

也就你姐疼你,谁家用猪皮做背包。

贺瑾心中冷笑连连,亲爹居然还敢在心里嘀咕他,他保证他爹会后悔的,他发明的电子影子数字网,他绝对不会来帮他装。

贺建民看着儿子倔强的小脸和炕上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350zw网】 www.350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