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看着军军那副明明觉得理亏却还要硬撑的小模样,心里的火气倒消了一半。
她伸手揉了揉军军的脑袋:“行,就你爷爷和你贺爷爷要脸。咱们这几个送粮草的,就活该在后面当老妈子。”
军军特别认真说:“姑姑,小瑾叔,下面的兵也认为上头的首长就要有战斗力和领导力,只有在他们的带领下,他们才能嗷嗷叫。叔爷爷他们威风绝对不是虚荣,而是一种在士兵心中建立权威、稳定军心、提升士气的必要手段。”
王小小看着军军严肃的脸,如果她去看小弟,她不愿大包小包的,她也要面子。
他们把不大不小包装到八嘎摩托车边斗里。
王小小给她哥准备好了,未来七天的饭菜,只要丢进锅里加一点水煮就行。
“哥,菜我准备好了,你吃就行,家里所有的食物那就吃。”
王漫点点头,把地图交给她:“小小问给你做了两个方案,第一个每小时32公里,7个小时到,第二个每小时25公里9小时到,我建议第二方案。”
王小小:“哥,我先看着办,回来告诉你我怎么走。”
这是鬼子留下的摩托车,双缸发动机升,最高时速可达70公里/小时以上,在土路不是泥泞的土路,速度也通常在40-50公里/小时之间,最重要的它是军用车。
王小小穿着她哥的军棉衣,又被她哥套了熊皮,出发前,她在八嘎摩托车边斗座位上做了安全带,把贺瑾和军军裹着棉被绑起来。
王小小按照路线走,这一条是水泥路,没有雪,她把速度控制在55公里,她全神贯注开着车,一句话也不敢说,绝对不分心。
开了一个半小时,王小小停下车看到破的地藏庙,停在破庙门口。
贺瑾:“姐,两个小时到了吗?”
王小小看着手表:“没有,觉得全神贯注了,太累了,休息20分钟。叫军军起来。”
王小小解开安全带,贺瑾直接给这个小混蛋一个脑瓜子,趴在他肩上睡觉,这还不算,还流口水!!!
军军迷迷糊糊:“姑姑,走了多久了?”
“三分之一了吧?!”
王小小拿出小猪炉灶,柴火砖烧了起来,放了一个小砂锅煮了姜丝玉米须肉桂茶,这些是最便宜的冬季茶饮,喝了暖心又暖胃,休息了二十分钟,继续出发。
这个年代,不会出现打劫的情况,最后40公里,只会出现前面变成土路,伴随着下雪的情况。
160公里的距离,这里更加冷了,雪蛮大的,王小小把三个轮胎装上链条。
把三根铁棍安装起来,把军用油布盖上,尤其是军军和贺瑾这里基本把他覆盖了,就留下她的正面
王小小的八嘎摩托车的速度控制在10公里,她就怕积雪会掩盖路面上的坑洼、石头危险,车坏她不怕,就怕翻车,三人一起躺板板。
她最大的优势是她是鄂伦春族人,对寒冷的抵御能力强,在雪中行走和雪中睡觉,她也能承受。
王小小看着天,看着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看样子马上要天黑了,估计马上要到了,又有水泥路了,那就是要到牡江了。
王小小没有休息,继续骑下去。
问了七七八八,王小小终于找到了军家属院。
娘呀!
院子围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板皮围墙,用原木削下的树皮板钉成,还围上了铁丝,就不怕打雷打到铁丝,起火花把木头烧着了吗
两扇厚重的原木大门敞开着,门边站着持枪的警卫战士。虽不华丽,却透着北大荒特有的粗犷和部队的严整。
警卫查验证件后敬礼:“家属区直走,第三排最后两栋。”
当八嘎车驶进大院,三人顿时被眼前的开阔震了一下。
这家属院,房子不多,院子大得惊人!
与其说是院子,不如说是一片被圈起来的、规划过的土地。一眼望去,雪野茫茫,几乎看不到边。
几十栋低矮的“木刻楞”平房或红砖平房,像棋子一样,疏疏落落地散布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每栋房子之间都隔着老远的距离,最近的恐怕也有三十米多米了。
每户门前都用木栅栏圈出了一个极大的院子,远比王小小见过的任何家属院的院子都大。
此刻,这些院子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但一些院子边缘,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