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送你后妈回族里,你遇到了什么无法用逻辑解决的难题?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建立优化模型。”
王小小看着他那张漂亮又认真的脸,给每个人统一回复:“哥,我就是头上长虱子了,剃了省事!没崩溃!没重构!”
王漫显然不接受这个过于简单的答案。他微微偏头,逻辑链条飞速运转:“这个理由可信度低于30%。第一,预防或治理虱子有药物和其他更温和的物理方式,剃光头是效率最低、社会成本最高的选择。第二,你之前并未表现出对虱子的过度焦虑。因此,‘长虱子’是结果而非根本原因。根本原因很可能源于你之前送你后妈回族里,承受的心理压力未能得到有效释放。”
“族里给你气受了吗?”
王小小:“……”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的逻辑绕晕了。
王漫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则拖过另一个椅子坐在对面,翻开小本子。
“我们进行一个简单的情绪变量评估。首先,请描述你此刻的情绪状态,用百分比表示。愤怒占比多少?悲伤占比多少?无助感占比多少?”
王小小看着他那副准备做定量分析的架势,终于没忍住,抓起桌子上的早餐把鸡蛋捏边,发出一声哀嚎:“啊啊啊~!哥!我求你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看着她这近乎“崩溃”的表现,王漫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
他放下本子,思考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在他逻辑里最支持性的行为。
他用手敲了敲王小小的光头。
贺建民目瞪口呆看着王漫的说话和行为:“他能把敌军搞崩溃吗?”
王小小看着正义猪猪的爪子在她脑袋上拍来拍去
她低下头,几个意思?
把她的光头,当做了木鱼了吗?
王漫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根据丁首长说,肢体接触可以传递安慰信号。虽然剃光头导致头发这一缓冲介质缺失,使得接触面积和触感发生变化,,但安慰信号的理论传递效率应该不变,你接收到信号了吗?”
王小小抬起脸,看着他那一脸我在严格执行安慰程序的表情,和他放在自己脑袋上那只骨节分明、却显得无比笨拙的手,心里那点残存的郁闷突然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下全漏光了。
这个正义猪猪……他是在用他唯一懂的方式,竭尽全力地关心她啊。
王小小抱着他的腰:“拥抱才是肢体接触,这个才可以传递安慰信号”
王漫似乎松了口气:“好的,下次我知道了。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分析压力源了吗?比如,是不是贺建民同志或者王德胜同志欺负你了,给你分配了超出你处理能力的任务?”
贺建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好奇很重,抱起儿子:“儿子,这个猪猪就是这样子的吗?”
被亲爹像拎小猫一样抱起来的贺瑾,因为高烧而脸颊通红,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亲爹,哥他一直都这样。规则至上,有优先选择,对指令绝对忠诚,亲爹,他不适你守边防,只有二科才适合他,分析数据、布置行动。”
贺建民闻言,非但没有觉得王漫怪异,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反而瞬间迸发出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猎人光芒。
他像是评估一件新式装备一样,上下打量着正被王小小抱着、身体略显僵硬但还在认真分析压力源的王漫。
贺建民则乐了:“这愣头青,要是放到边防哨所去跟对面扯皮,估计能把那群老毛子给活活气死!真是个宝贝疙瘩!”
王德胜更加清醒:“这个小猪猪最优指令是守护小小,老贺你打消念头,这是其一;其二在对付敌军前,他可能会先把自己一方的后勤、联络部门搞得人仰马翻;其三老丁已经给这个猪猪安排了工作,职位不低,技术兵,营级的待遇,团长的津贴。”
另一边,王小小终于放开了王漫。
王漫虽然身体放松下来,但逻辑程序还在运行。
他转向贺建民和王德胜,表情严肃地开始了他的风险评估:“贺叔,八叔。根据我的初步观察,小小的情绪波动与你们二位存在高度相关性。请你们如实回答以下问题:第一,你们是否在近期带着她做了危险之事?第二,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