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地端来了清水。
“小瑾,手帕弄湿,给他敷额头。”王小小一边吩咐,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生火。
她拿出砂锅,舀入清水,放在火上。
接着,她快速地从包里抓了一小把风干的肉条,用匕首切碎扔进锅里,又刮碎一小块压缩饼干进去,最后还不忘舀了小半勺蓝莓酱。
贺瑾看着肉干和蓝莓酱问:“姐哪里弄来的?”
“六伯,最喜欢来这里打猎了,每年冬天都来。我多煮一点,你也吃一些,不要被传染了。”
很快,一股混合着肉香、麦香和淡淡果香的气息就在地屋里弥漫开来。
贺瑾用浸了凉水的手帕敷在张成业滚烫的额头上,又时不时用另一块手帕擦拭他的脖颈和手臂,进行物理降温。
张成业在迷糊中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
王小小看着砂锅里的粥开始咕嘟咕嘟冒泡,便端了下来,放在一边晾凉。
她走到床边,替换下贺瑾。
她给张成业按摩穴道,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问题不大,就是着凉引起的高烧,加上没吃好,身体虚。”她语气沉稳。
她的声音放缓了许多:“成业,起来吃点东西。”
贺瑾帮忙把张成业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王小小用小木勺,一勺一勺,耐心地吹凉,然后喂到张成业嘴里。
张成业虽然迷糊,但身体对温暖食物的渴望是本能,他小口小口地吞咽着。一碗热粥下肚,他苍白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喂完饭,王小小让他重新躺好,给他掖了掖兽皮被子。
“睡一觉,发发汗,明天就好了。”
她转头对贺瑾说:“你也睡吧,下半夜我看着。”
贺瑾点点头,在地屋另一侧找了个地方蜷缩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他也累坏了。
严肃把平民搞丢了~
他这样算是退赛了吗?平民不见了……
严肃觉得王小小太坏了,刚刚脑袋一直嗡嗡的,下次见到王小小绝对不让她讲话。
既然规则没有判他退赛,那他就战下去。
次日。
张成业醒来,看着在山洞中,二科的?
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崽崽的反应和她预想的一模一样,陆军的荣誉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尤其是在他们这些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心里,那简直是不可动摇的信仰。
她七八岁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谁要说陆军一句不好,她能跟人打起来。这种情感,不涉及利益权衡,就是一种最朴素的我们家最好的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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