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自己掰了半个馍馍,蘸着黄焖羊肉浓稠的汤汁,咬了一口,一脸满足。
贺瑾愣了一下,他不再争。辩,重重点头:“嗯!姐,我吃肉!”
他们吃撑了,小小就吃了2个馍馍后,把三盘肉吃完,再吃了西宁的瓷碗酸奶,奶茶。
王小小再一次心里感慨肉才是主食才对。
到了下午六点。
“姐,你还去食堂买饭。”
“有便宜为什么不占?我买些主食回来,路上有肉有主食。”
王小小来到食堂,看到羊肉片炒土豆,咸菜居然要钱要票,武城咸菜免费,最可气的咸菜还不便宜。
她绝对不买咸菜,今天是土豆开会吗,土豆咸菜汤,红烧土豆,土豆丝,土豆片炒肉,烤土豆……
主食就两种:一种青稞馍,口感较粗糙;第二种青稞面炒熟后磨粉,加水或茶捏成团食用,又叫糌粑,她买了五斤糌粑。
回到房间,王小小调好石膏比例,把石膏倒进阴模里,这是她抱大佬门票,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晚上八点天黑,他们天都没黑,就睡觉了,半夜三点半,王小小就带着贺瑾,穿着棉袄去了农机站
到了农机站,就看见一辆绿色的铁牛-55轮式拖拉机司机师傅在扛麦种上车。
王小小走了上去:“师傅,你去湟县对吗?带我们一程,地上的麦种,我来扛。”
马师傅看着两个小鬼,一身军服,倒是客气:“你们去湟县?有证明吗?”
王小小拿出证明说:“我们来探亲的,我们要青雪门户月日驻扎营地探亲。”
马师傅皱着眉计算着,最终挥了挥手:“可以挤一挤!等下就坐麻袋上头,丑话说到前头,抓稳喽!这路颠,掉下去可没人管!我也不负责”
王小小大声说“师傅,倒下了,我们自己负责。”
王小小一手一个种子麻袋丢上车:“师傅,你上车排好绑好,我来扛。”
一包才50斤,还剩25包,对王小小来说,一手一包才100斤,如果不是马师傅捆绑种粮速度慢,她早就全部拿上车了。
马师傅看了一下天,以前他一个人干,最起码要一个小时良种扛好和固定绑好。
现在只要看样子十点就可以到湟县,今晚不要住宿,吃饭可以回单位吃,又可以藏私房屋了。
马师傅说:“上来吧!我给你们留了位子。”
王小小和贺瑾爬了上去,王小小用绳子绑了两个背带结,她和贺瑾把绳子背在肩膀上,这样就不会被甩下来。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动了,剧烈的颠簸随之而来,仿佛要把人的骨头架子都摇散。
但王小小和贺瑾心里却充满了喜悦——这比用脚走强太多了!
出发的时间是早上四点,天还没亮,习惯拖拉机的摇晃,两人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是太阳出来了,温度立马上来了。
贺瑾要取下背带结。
王小小大喊道:“小瑾,我帮你脱,别解开绳子”
两人脱完棉袄,迎着太阳一路前行。
路上除了风景,就剩下突突突了……
他们就这样颠簸来颠簸去来到了湟县。
王小小帮马师傅卸完货,他们把军用水户的水装满,道谢离开。
湟县王小小绝对比西城还要热闹,所有的设施全部都有。
王小小肚子饿了,今天早上他们没有吃过东西,因为拖拉机的颠簸一定会让人吐了出来。
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王小小和贺瑾吃完午餐。
他们来到国营饭店,这里今天只有红烧牛腩,王小小买了一份,全部装进饭盒里,再买了馍馍20个。
贺瑾小跑着回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满是打听清楚路线后的兴奋。
他喘了口气,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又指向西边:“姐!问清楚了!咱们刚才过来的那一片,一直到湟县城,都算湟水谷地的农业区,路两边全是庄稼地。”
他掰着手指头,把打听到的地名一个个数出来:“路上会经过扎麻隆、镇海堡,还有个挺大的地方叫多巴镇,听说那里热闹,有供销社的分社。”
王小小一边听,一边把装得满满当当的饭盒和馍馍仔细收进背包。
贺瑾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就是老兵说的那个哈城,是个大公社,就在月日山脚下了。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