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直在族里生活的人心是平和的,但是生活在外的族人,刚开始会舍不得失去工作,那就不让他们闲下来,再不听话,有时候暴力能让人听话。”
王德海:“好。”
王小小继续说:“以后不要都不要邮寄东西,五伯在高原,缺蔬菜,我有点办法了,十三叔我也有办法,过几天我一起去。九婶,你去打证明,让他们回族里,就是三姑奶奶生病,需要他尽孝。”
王德海听着她说完:“小小,我不问为什么你要这么部署?我们听命,但是小小,如果你的判断失误,会损失什么?你能承受吗?毕竟在外的家庭有43家,那就是有43个工作岗位,读大学的就有7人,你就连高中的都要回来。”
王小小沉默了片刻,她眼中带着坚持。
她缓缓抬起头,声音坚定:"二伯,您说得对,43个家庭,7个大学生,还有那些高中生,这代价确实沉重。"
王小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我们现在面对的,比失去驯鹿更艰难。但比起失去生命与希望,这些工作岗位又算得了什么?"
王小小与王德海对视一眼,他退让了:"我这就去一家一家收图腾。"
王小小叫住他,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族长大人,告诉族人们:这不是退缩,是另一种狩猎。我们要像追踪最狡猾的紫貂一样,安静、耐心、一击必中。"
她转向王瀚:"我们生产队,为了。"
王德海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带着我们熬过来的。"
王小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拍了拍王瀚的肩膀:"我们生产队为了冬季节约柴火,男孩子一个大屋,女孩子一个大屋。给公社的报告要写得漂亮,就说我们响应国家号召,发扬艰苦奋斗精神。"
她转向二伯,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王家村在50年代登记的是中下农猎人汉族,这可是祖宗留给我们的护身符。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王德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把粮仓收拾出来,分成两间,一间住男娃,一间住女娃。灶台共用,还能省下不少柴火。"
王小小压低声音,"不止这样,让回来的大学生们负责'扫盲班',白天教识字,晚上教孩子们认兽踪、辨草药。"
王小小斩钉截铁地说,"神鼓和萨满袍已经所有图腾都埋到神树底下,就埋在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松下面,谁也想不到。"
二伯突然笑出声:"你这丫头,比你爷爷当年打围还精。”
王小小继续说:“在粮仓贴上口号,面子工程做上,不单单在粮仓那里贴,家家户户全部贴上,我们要做个好的生产队。”
“王瀚,你去写口号,要求符合时代精神,打扫粮站。”
王瀚看着这个小混蛋,她是少族长没错,他是她堂哥,命令他做事能不能客气点。
王小小举着拳头说:“二堂哥,你再不干活,我找四伯母了,看看你娘打你还是帮我。”
王瀚皱着眉头,拿起毛笔在红纸上挥毫泼墨。
贺瑾站在一旁,忍不住扶额:“二堂哥,你这字写得跟龙飞凤舞似的,要方方正正的楷书!还有这口号不行”
王瀚不服气地撇嘴:“那你说写啥?”
贺瑾看着他:“二堂哥,你在大学的口号呢?”
王瀚:“我学习都没有时间,哪里有空看口号?”
贺瑾抢过毛笔,蘸了蘸黑墨水,工工整整地写下:
[艰苦奋斗 自力更生]
[安全第一,预防为主]
……
王瀚挠挠头:“这也太普通了吧?”
贺瑾:“就是要普通,安全,不犯错误,越普通越安全。二堂哥,你慢慢写。”
贺瑾在找姐姐,他姐回到老家,就忘记他了。
王小小很忙,她在四伯王德顺陪同下去山顶的山洞,看了一眼后:“六伯来装过机关了吗?”
王德顺按下机关,就看见里面是个超级大的岩洞,这里有一百多平方,将就全村在这里都没有问题。
王小小脑中有了一个想法:“这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
王德顺看上去老实巴交,沉默寡言,但他绝对不是傻子:“小小,你不会是想喊上一帮小弟,偷偷摸摸把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