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捂住眼睛,“你干嘛!”
赵国强跃跃欲试:“给我们玩玩呗?”
王小小在上铺假装看书,实则竖起耳朵。
她听见贺瑾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行吧!谁叫我们是朋友,谁抢到就归谁玩十分钟。”
话音刚落,三个少年就像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
“啊啊啊……”
张建军刚碰到手电筒就发出一声怪叫,整个人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李卫东和赵国强还没反应过来,也跟着扑上去,结果三人像串糖葫芦似的抖成一团。
贺瑾憋着笑数数:“一、二、三……”数到五时才按下开关。
王小小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原谅她,她不是故意嘲笑的,他们的头发成了刺猬头。
这时乔漫丽从上铺探出头,睡眼惺忪:“小小,几点了?”
她突然看见对面铺位三个头发炸开的少年,愣住了:“这是新型发型?”
三人瘫软在地上,头发都竖了起来。
赵国强颤巍巍地指着贺瑾:“你又使诈!”
贺瑾晃了晃改装过的手电筒:“这叫科技自卫升级版,这次我要双倍奶糖!。”
三人要冲上来,贺瑾拿着手电筒棍子。
王小小扶额,已经开始同情那三个不长眼的小倒霉蛋了。
她小声说:“你适可而止啊,别真把人电坏了,我还要救人,多麻烦,又不能把他们丢出火车外。”
贺瑾从兜里掏出一张电路图:“姐你放心,我计算过电流的,最多就是让他们头发竖一会儿。”
过了不到五分钟,三人不仅没跑,反而更兴奋了。
“贺瑾!这手电筒怎么做的?教教我们呗!”
贺瑾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教你们可以,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三人异口同声:“什么事?”
贺瑾:“以后不准再提那个什么小玲妹妹的事。”
张建军三人对视一眼,立刻点头:“成交!”
接下来的旅程,卧铺间变成了"临时实验室"。
张建军负责记录实验数据,字写得歪歪扭扭
李卫东负责递工具,经常递错
赵国强负责试用电击手电筒,每次都被电得嗷嗷叫
王小小坐在一旁,一边看书一边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嘴角忍不住上扬。
晚上熄灯前,张建军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贺瑾,我爸是后勤部的,下次我给你寄点'好东西'!”
李卫东:“我爸是通讯连的,你要报废的电子元件不?”
赵国强:“我、我爷爷也是后勤,能搞到……呃,我也不知道能搞到啥,但肯定有用!”
贺瑾眼睛亮得像小灯泡:“行啊!下次我教你们做'会发光的军棋'!”
四人交换了地址。
第二天一早,
张建军三人要下车了,依依不舍地围着贺瑾:
“贺瑾!记得给我们写信啊!”
“你要的电子元件,我们攒够了就寄给你!”
“别忘了'会飞的铅笔盒'!”
贺瑾挥挥手,难得笑得灿烂:“知道啦!下次回来,带你们玩更大的!”
赵国强:“贺瑾,你再次会笑了,真好,现在这样子就很好,千万别变成一年前的样子,太臭屁了。”
贺瑾愣了一下。
火车缓缓驶离站台,张建军三人还在月台上拼命挥手。
贺瑾趴在车窗边,难得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王小小揉了揉他的脑袋:“开心了?”
贺瑾点点头:“嗯!他们虽然笨了点,但挺好玩的。”
明天这个时候,他们就能见到父亲了。
想到即将在军校上演的‘惊喜’,王小小忽然觉得,她爹和贺叔或许在军校不会那么难熬。
有人下车,就有人上车。
一间硬卧六个人,贺瑾没有买票,他其实身高高了一厘米,但是卖票员说是他鞋跟高,就不用买票了。
上来四人,一个是当兵的,即使他没有穿上军装。
还有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男孩。
这个时代能坐卧铺的,只能是干部和干部家属。
越到南方,温度也高了起来,现在车厢起码有十五六度,厚衣服已经没有必要穿了,王小小换上毛衣和薄的花棉袄。
小瑾换上她的灰棉袄,两人带出来的衣服,都不怎么样,最差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