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家闺女手艺不错啊!”老李夹起一块五花肉,油光发亮,入口即化,忍不住赞叹。
王德胜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当然,我闺女可是连老丁都夸的。”
贺建民则盯着那瓶汾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晃了晃酒瓶上面写了[喝酒容易兴奋],眯着眼睛看:“你们说,这酒会不会有问题?”
老张已经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下:“老贺,你儿子再皮,总不至于在酒里下泻药吧?”
老赵:“只要泻药不影响酒的口感,下泻药我也认了。”
贺建民谨慎地抿了一小口,咂咂嘴,“难说,你们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把老子的香烟换糖吃了,嗯,好像没问题?”
其他人见状,纷纷倒酒,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气氛热烈。
然而——
三个小时后。
王德胜和贺建民一群老兵,精神抖擞。
起初,他们还能强撑着讨论战术、吹牛打屁,可到了后半夜,所有人都开始不对劲了。
老李突然跳上桌子,激情澎湃地背诵语录,声音洪亮得连隔壁宿舍都被吵醒。
老张扯着破锣嗓子高唱《东方红》,还非说自己是文工团新星。
王德胜更离谱,他拽着贺建民的手说:“老贺,咱俩生死兄弟这么多年,要不结拜吧!”
贺建民虽然脑子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直接一个过肩摔把王德胜撂倒,然后大喊:“同志们!夜袭训练!冲啊!”
十八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冲出了宿舍。
然后被巡逻的纠察队当场按住。
纠察队长黑着脸:“你们几个,大半夜不睡觉,搞什么名堂?!”
王德胜挺直腰板,义正言辞:“报告!我们在进行夜间战术演练!”
老李立刻附和:“对!我们这是在模拟敌后渗透!”
老张还在深情演唱:“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
纠察队长嘴角抽搐,直接下令:“全部关禁闭!明天写检查!”
这群老兵油子,即使再闹,不该碰的红线绝不碰,还会找出“夜间战术演练”、“模拟敌后渗透”来辩解,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们真的是“积极训练”。
第二天,班级通报批评:
【关于夜间擅自进行“战术演练”的处分通知】
王德胜、贺建民等18人,因违反作息纪律,在宿舍区高唱革命歌曲、模拟敌后渗透,严重影响军校秩序,现予以全班通报批评,并罚扫厕所一周。
王小小和贺瑾安排考试,她是公开跳级考试,但是贺瑾不是,二科隐瞒了贺瑾跳级。
王小小的考试安排在大教室,各科老师轮番监考。
语文考试,她严格按照贺瑾给的“政治模板”答题,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数学考试,她每道计算题后面都工整地加上口号。
只有在《农业基础知识》考试,王小小先玩着改错消消乐,标准答案的分数只有35分,跳级必须要60分。
她咬着笔头,硬着头皮写下:[血吸虫病的防治,关键在于填埋钉螺,这是群众路线的伟大胜利!]
标准满分答案,尽管她心里在滴血。
贺瑾的考试在校长办公室,二科派来的考官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桌上摆着一台东德进口的无线电设备。
考官推了推眼镜:“听说你会修这个?”
贺瑾点点头,二话不说,拿起螺丝刀就开始拆。
五分钟后,考官盯着被拆成零件的机器,脸色发青:“你拆了?”
贺瑾:“嗯,修好了。”
考官:“可它本来没坏!”
贺瑾眨眨眼:“现在坏了,所以我修好了。”
考官:“……”
校长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
当天,王小小就得到了成绩。
学校开了表彰大会。
王小小顺利通过跳级考试,成绩优异,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表扬她“又红又专,是新时代的好少年”,今年九月份成为高二新生。
贺瑾的考试结果没有公开,但第二天,二科的人直接找上门,塞给他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份“见习技术员”的聘书。
王小小看着贺瑾的聘书,嘴角抽了抽:“所以,你以后能光明正大搞无线电了?”
贺瑾笑眯眯地点头:“嗯,还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