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我:
“沈先生啊,就算闹出人命又怎样呢,裴女士会为了你这两个乡巴佬爸妈把我送去监狱吗?”
我心里焦急万分,但也清楚温儒云说的是真相。
他是深得裴洁芝信任的管家,而我和裴洁芝的婚姻不过源于祖辈定的娃娃亲。
婚后她对我十分冷漠,甚至十年如一日任由温儒云给我各种难堪。
眼看岳父岳母危在旦夕,我突然瞥到餐桌果盘里的水果刀,于是猛地挣脱了牵制我的保镖,冲上去拿起水果刀。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把刀抵在温儒云的脖间大声对保镖们道:
“把车停在门口,再把两位老人送上车,你们不许跟来!”
温儒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忙对保镖道:
“还不快按他说的办!”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咬牙切齿威胁我:
“沈亦,裴女士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你死定了!”
人命关天,我没理会他。
在保镖按我吩咐安置好两位老人后,我挟持他来到车门口,一把将他推开,立刻开车朝裴洁芝的医院驶去。
裴家是江城望族,岳父岳母二人极为宠爱裴洁芝这个女儿,并未让裴洁芝继承公司,而是让她依自己喜好当了医生,甚至还斥巨资为她创办了一家大型私人医院。
我把车开得飞快,争分夺秒往医院赶去。
只要到了医院就行,裴洁芝不会不救她爸妈!
同时,我边开车边给裴洁芝打了无数个电话,但不出所料都被挂断了。
我本就不抱希望,这么多年,我联系裴洁芝都是通过温儒云,她从来不会接我电话或回我信息。
终于,我把车开到医院急诊中心门口,一把抓住路过的一个护士就说:
“我是你们裴院长丈夫!她爸妈一个被殴打重伤昏迷,一个过敏陷入危险,快喊人送他们去抢救室!”
小护士却白了我一眼:
“这位先生,你在说笑呢。”
“我们医院谁不知道裴院长男朋友是温儒云温先生啊,你就算想插队就医也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嘛!”
我一愣,但此时情况实在过于危急,我懒得解释,而是抓着小护士道:
“你立刻去找裴洁芝,就说我叫沈亦,其余的按我刚才说的告诉她,她会处理的!”
小护士见我神色焦急,也不敢耽误,立刻上楼找裴洁芝去了。
没多久,裴洁芝就跟着她出来了。
她一看到我,就冷声指责:
“你是怎么回事?!”
“儒云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好心请你爸妈吃饺子,你不仅不领情,还撒谎说你妈过敏,甚至还用刀划伤儒云,我看你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
我被这一番污蔑弄得目瞪口呆,但此时我没空解释,只得指着我开来的车焦急道:
“不是我爸妈,是你爸妈!他俩现在都昏迷在车里呢,你快安排人送去抢救室抢救啊!”
没想到裴洁芝却一眼都没看车,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我爸妈?我爸妈早就定居国外了,从来不回来,你为了插队就医真是满嘴谎话!”
“儒云是营养学博士,他说了你妈只是吃撑积食,我是医院院长,你是我家属,我更得避嫌,总不能让你插队就医吧。”
“你自己挂号排队等着,别一天到晚就想借裴家的势力走捷径。”
3.
眼看指望不上裴洁芝,等排队又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于是我准备开车把岳父岳母送去最近的公立医院。
就在这时,医院保安突然在我车旁设置了路障。
我目瞪口呆:
“你们干嘛?!”
保镖却鄙夷地看着我:
“刚才温先生打了电话,说你开来的这辆车是他的,你没经过他同意就开了出来,是赃物。”
“在温先生来医院之前,我不能让你把这辆车开走!”
我气得脸通红:
“这是我家的车!温儒云凭什么说是赃物!”
保安不为所动:
“不好意思,裴院长早就对我们说过,温先生的命令等同于她的命令,请你不要胡搅蛮缠。”
想到车内昏迷不醒的两位老人,我眼前一阵发黑。
温儒云这是谋杀!
我给裴洁芝打电话,但这次打过去却显示我被拉黑了。
没办法,我只能报警,简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