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京城迎来了十二月,月初就下了一场大雪,监狱那边打来电话,说朱天柱强烈要求见林小乖和霍云峰一面。
“我去见吧,你别去了!”
霍云峰想去见最后一面,毕竟曾经在他名下养了九年。
“我也去吧,他现在对我又做不了什么。”
林小乖想知道,都死到临头了,朱天柱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在监狱见到了穿着囚衣,剃了光头的朱天柱,清瘦了许多,胡子拉碴的,手上和脚上都上了铐,走路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他看到林小乖时,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激动大叫:“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林小乖面上不显,但心却跳得很快,难道朱天柱也重生了?
“我没想害你的,我不知道是何灿男推你下去的,对不起……为什么我不早点回来?哈哈哈哈……老天爷玩我……”
朱天柱像疯了一样,一边哭一边笑,还说一些只有林小乖听得懂的疯言疯语。
“最近几天他都这样,总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估计受刺激太深疯了!”管教员说道。
霍云峰朝疯癫的朱天柱深深地看了眼,起身道:“以后他的消息不用再告诉我。”
一切都结束了,朱天柱那些话不管是什么意思,他都不会深究,现在小乖是他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他们一家过得很幸福,其他都不重要。
林小乖也不想再待下去,如果早知道朱天柱也回来了,她不会过来。
霍云峰牵着她走了,身后传来朱天柱后悔莫及的哭声,外面白雪皑皑,阳光明媚,雪中的京城有着别样的美。
“快点回家,呆呆和明珠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林小乖觉得有点冷,搓了搓手,很快她的手被抓进了个温暖的大掌里。
霍云峰的手又热又大,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包裹住了,像火一样暖,林小乖索性将两只手都伸进他的大衣口袋里,笑盈盈道:“老公,知道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嫁给你呀!”
林小乖甭着头冲他笑,明媚的笑容比身后的红梅还美,霍云峰微微笑了笑,抓着她的手加了点力,两人一步一步地走,身后留下一串脚印。
1985年五月,林小乖已经毕业两年了,毕业后她拒绝了学校分配的工作,留在了博物馆继续文物修复工作,现在她已经是文物修复组的组长,每月工资加到了188块。
文物修复很枯燥,但林小乖很喜欢,她不喜欢尔虞我诈的工作环境,文物修复组的人都单纯又纯粹,一心扑在文物上,没有勾心斗角,只有大家对文物的热爱和执着,林小乖每天上班都很充实。
段敏毕业后成为了一名记者,她当外交官的愿望,在大三那年改了,改成了记者,她想报道人世间被隐藏的真相,为弱者发声。
在基层锻炼了一年后,段敏申请去了西亚,那里战火纷飞,她身处最危险的地带,报道那边的最新战况,流弹和炮弹几乎每天都会遇到,段敏每次在信里都会用开玩笑的口气提起这些,还说她现在胆子特别大,炮弹在身边爆炸,她都能面不改色,心理素质即将超越霍云峰。
林小乖尽管很担心朋友,但她从来没劝过段敏回国,做战地记者是段敏的梦想,回国固然很安全,可没了梦想就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人,段敏不会喜欢这种看似安定的生活,这姑娘热血正直,还有冒险精神,她当战地记者是快乐的。
她每天都会为段敏祈祷,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席泽宇毕业后如愿去了外交部,很快他就在外交舞台上崭露头角,外派去了欧洲,他家的帽子也摘了,和段敏都见过了双方的家长。
去年八月,席泽宇接到通知要外派,段敏申请去西亚也有了结果,两人去领了证,度过了三天的蜜月,然后各自去了他们热爱的舞台奋斗。
严凤珠毕业分配去了老家省城,徐曼菲考了本校的研究生,还在上学,滕银花去了某大学教英语,闽晓琳回了老家,也在政府部门上班,但她不喜欢这种勾心斗角死气沉沉的环境,正在考虑辞职,但她舅舅不同意。
班上还有两个女同学,住在其他宿舍的,一个是羊城的谷若兰,还有冰城的姚佩玲,两人都很漂亮,尤其是姚佩玲,个子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