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痛,但林小乖没叫出声,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只要在外面的场合,无论遇到任何事,都必须保持良好的仪态和形象,绝对不可以大喊大叫张牙舞爪。
可实在太痛了,她一边哭,一边使劲咬唇,都咬流血了。
霍云峰将自己手放到她嘴边,“别咬嘴,咬我的手,使劲咬。”
“不要……咬你我心疼。”
林小乖眼泪汪汪地摇头,她宁可咬自己,也不想咬他。
“你咬自己我就不心疼了?乖,听话!”
霍云峰不由分说将手塞进她嘴里,林小乖忍着没咬,可只坚持了几分钟,阵痛一波接着一波,她实在忍不了了,用力咬了下去。
“小乖,疼就叫出声,能好受点儿。”
霍云峰面不改色,这一点疼痛比起小乖的痛,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他大大小小受过的伤数不清,耐痛力强,只可惜他的身体构造没法生孩子,否则他绝对不让小乖受这个罪。
“不……不叫……有……有镜子没?”
林小乖摇头,再痛她都要保持优雅的形象,这是林家大小姐的尊严。
“小乖现在很美,比任何时候都美,真的。”
霍云峰知道她的心思,轻声细语地哄。
他说的都是真心话,此刻满头大汗,面容疼得扭曲的林小乖,在他心里就是最美的,天仙来了都比不了。
“真……真的?”
林小乖疼得声音都颤了,她对霍云峰的话不太相信。
“千真万确,不信你问楼大姐。”
“对对对,小乖你现在比天仙还美。”
楼大姐刚打完电话回来,给霍老爷子那边报喜的,她使劲点头,表情特别真诚。
林小乖这才安心,她大半个人靠在霍云峰身上,艰难地走着,实在疼得受不了了,霍云峰就会主动将手伸过去,他手背上多了好几个见血的牙印。
“幸亏我……上午洗了头洗了澡……我……我真有先见之明。”
林小乖一阵庆幸,楼大姐说坐月子不能洗澡洗头,而且她生双胞胎,得坐满双月子,也就是两个月不能洗澡洗头,平时她都是三天洗头,每天洗澡的,两个月不洗她身上估计都长虱子了。
“我问了医生,可以用烧开的艾草水洗,我准备了很多艾草。”
霍云峰知道她爱干净,两个月不洗肯定受不了,所以他很早就咨询过医生,提前准备好了干艾草。
林小乖眼睛亮了,阵痛都减轻了不少,能洗澡就好。
产科走廊上还有另一对夫妇在走路,产妇也是宫口没开好,丈夫陪着她走。
丈夫和霍云峰是一个军区的,不过级别没他高,而且两人没共事过,不熟,但丈夫却久仰霍云峰大名,也亲眼见过他是如何冷酷无情地练兵的,比阎王还狠。
可现在的霍云峰面对小媳妇,却轻言细语,温柔贴心,和练兵场上的霍阎王简直判若两人。
丈夫忍不住和媳妇咬耳朵,说霍云峰的八卦。
“他就是传说中的霍师长?果然长得好看,他媳妇也好看,真是天仙配。”
传说中的CP就在眼前,产妇连阵痛都不管了,让丈夫搀扶她走近一点,她要近距离嗑。
走近后,听到霍云峰轻声细语地哄媳妇,产妇露出了姨母笑,只是笑容很快就被阵痛驱赶了,她疼得死死抓住丈夫的手,狰狞着脸吼:“疼死我了……等这兔崽子生出来了,老娘绝对打他屁股!”
丈夫倒抽了口冷气,死死咬着牙,眼里含着泪,他媳妇这手劲比大象还足,骨头都差点掐断。
“媳妇你别叫了,医生让你保持体力,一会儿生产才有力气。”
产妇疼得受不了,时不时要骂几句,丈夫担心她生产没力气,鼓起勇气劝。
“你瞧瞧人家男人,说话多温柔,再瞧瞧你,啥都不是!”
产妇被阵痛折磨得生不如死,开始了人身攻击,谁让这男人让她受今天这老罪了,骂不死他。
“媳妇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可要说几句,你也不瞧瞧人家媳妇,都那样疼了,也没大喊大叫,多美多优雅。”
丈夫有点委屈,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小地反驳了下。
他媳妇要是和霍师长媳妇那样,又美又会撒娇,他绝对供起来,天天像伺候太后娘娘一样,比霍师长还温柔细心。
可事实上他媳妇暴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