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小乖和霍云峰反应过来,楼大姐又问:“小乖你上个月例假是不是没来?”
霍云峰听懂了,表情有了变化,小乖一般是下旬来例假,上个月下旬他正好在外地开会,不清楚。
“好像没来。”
林小乖回想了下,神情变得惊喜,难道她真的怀孕了吗?
霍云峰却没那么喜悦,刚刚吐得昏天黑地,现在脸还惨白惨白的,怀孕反应这么大,不要也罢。
“去医院。”
他去打来热水,给林小乖洗了脸,再给她穿上外套,这才搀着她出门。
走到停车场后,霍云峰发动车子,开车到了医院,晚上只有急诊,尿检得白天才能做,不过他们运气不错,急诊医生懂些中医,给林小乖号了脉,很笃定地说道:“怀孕了。”
林小乖开心极了,关心问道:“医生,孩子好吗?”
“胎心强劲有力,目前来看没问题,孕吐是正常反应,过了三个月就会消失。”
医生没开药,叮嘱了些注意事项,便让他们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林小乖时不时要摸摸肚子,依然很平坦,可这里面却孕育着另一个小生命,是她和霍云峰的孩子,也不知道是男还是女?
“云峰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霍云峰心情没那么轻松,才刚开始怀孕就这么大的反应,后面还有九个月,他担心小乖的身体吃不消。
“没不舒服,就是有点饿,想吃荠菜馄饨。”
林小乖拍了拍肚子,刚刚吃的都吐完了,胃里空空的,格外想吃荠菜馄饨。
霍云峰找到一家晚上营业的饭馆,厨师煮好一碗热气腾腾的荠菜馄饨,林小乖深吸了口,就是这个香味。
她食欲很好,一碗荠菜馄饨都吃完了,而且没吐,霍云峰也放心了些。
回到家后,楼大姐知道真的怀孕了,开心极了,还说:“小乖你想吃啥就说,我给你做。”
“刚刚吃了碗荠菜馄饨,已经饱了。”
林小乖打了个哈欠,脸上都是困意。
霍云峰给她打来热水洗漱,上楼去休息。
楼大姐则从冰箱里翻出之前冷冻的荠菜团子,她焯水后挤成团冻上的,放在外面解冻,一会儿就能包荠菜馄饨了。
折腾了一天的林小乖,上楼后很快就睡了,等她睡着后,霍云峰才下楼吃饭,饭菜在锅里温着,楼大姐在剁馅。
“包点荠菜馄饨,明早给小乖当早饭。”楼大姐笑着说。
“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霍云峰客气道。
“有啥辛苦的,怀孕可是喜事,您只管安心上班,小乖我会照顾好的。”
楼大姐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家里添丁可是大喜事,她肯定会全方位地照顾好小乖。
霍云峰微微笑了笑,吃完饭后,他收拾好桌子才上楼。
洗完澡后,他换上睡衣上床,熟睡的林小乖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滚进了他的怀里,脸还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霍云峰心里一片柔软,拥着她很快便睡着了。
这一夜林小乖睡得很好,她还做梦了,梦里她来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她走啊走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看到一株参天大树,很高很大,抬头都看不到树冠。
早上醒来,林小乖还记得这株大树,以前她做梦,一般早上起来后都记不太清,但昨晚的这个梦她记得特别清楚。
“我梦到了一株大树,好高,特别茁壮,树干很粗,你说是不是胎梦?”
林小乖一边说一边比划,她听人说过胎梦,感觉昨晚梦里的大树,应该就是胎梦。
“那说明我们的孩子身体很健康,会长成参天大树。”
霍云峰其实不太信这些,但小乖信,他也愿意信。
“我也觉得是这样,老天爷已经告诉我们,孩子会非常健康,以后我要多吃一些。”
林小乖轻轻抚摸着小腹,全身都散发着温柔。
霍云峰给她拿来衣服,再打了热水,等她洗漱好后,才陪她一起下楼。
厨房里飘出荠菜馄饨的香味,林小乖惊喜地问:“大姐,你包荠菜馄饨了?”
“对,一会儿我去菜地找找,赖嫂子昨天说菜地的荠菜发出来了。”
楼大姐捧着一碗馄饨从厨房走出来,将馄饨放在桌上,她又去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