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外公那时倒霉了,她这畜生爹小人得志,背后捅外公一刀,还和身体不好的妈妈离婚,她妈又气又悔,离婚后没两年就去世了。
畜生爹离婚后不到半个月,贱女人就登堂入室,她妈去世后,她被接回畜生爹身边,天天被贱女人,还有她带来的拖油瓶欺负,吃不饱饭,还要干活,直到外公回城,她的日子才好一些。
后来舅舅成了畜生爹的顶头上司,她在闽家就说一不二了,这些年畜生爹的工资被她拿了一半,已经攒了不少钱,就算现在这畜生爹不给钱,她也能富裕地度过大学四年。
但该要的钱还是得要,要不然就便宜那贱女人和拖油瓶了,凭什么?
女人被她气得脸色铁青,温婉也装不下去了,闽父怕这逆女再说出更难听的话,更怕她给舅舅打电话,他这饭碗都保不住,只得乖乖掏钱。
“你省着点花。”
闽父心疼地递过去钱,这些年他连香烟都只能抽便宜的,家里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幸亏妻子还有份临时工,能贴补一下。
“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少管!”
闽晓琳一把抢了钱,清点了一下,总共三十六块,她对畜生爹说道:“以后的工资都按时寄,否则我就给舅舅打电话。”
闽父咬紧牙,好想弄死这逆女,可他不敢。
“知道了。”
他硬生生地咽下怒火,转身走了,女人朝闽晓琳阴沉沉地看了眼,也走了。
闽晓琳冷哼了声,将钱放进钱包,回头去银行存起来,放好钱后,她抬起头,看到舍友们惊讶的表情,也懒得解释,反正她一直都独来独往,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
“有个性,我喜欢!”
段敏睡她下铺,在她肩上用力拍了下,刚刚那些话就能听出来,闽父婚内出轨,和现在的妻子是对狗男女,换了她是闽晓琳,肯定骂得更狠!
闽晓琳半边肩膀都垮了,她这下铺手劲可真不小,拍得她骨头疼。
“你劲真大!”
“哈哈,我刚集训过,没收住力气。”
段敏爽朗大笑,继续铺床单,集训两个月的好处就是,她现在能又快又好地铺好床单,还能叠豆腐块被子。
霍云峰铺好床单,挂好蚊帐,又将桌子和床都擦干净,已经快到中午了。
“今天只是报到,明天才正式开学,回家吧!”
霍云峰特意了解过,对新生的安排很清楚,他手里甚至还有林小乖的课程表。
林小乖点了点头,她和舍友们笑着告辞。
“小乖,明早给我带小笼包!”段敏大声道。
“好!”
林小乖答应了,和霍云峰离开了宿舍。
“林同学不住宿舍吗?”滕银花好奇地问。
“她走读,学校同意了。”段敏解释道。
“学校可以走读?那我也打申请!”
滕银花眼睛亮了,她不喜欢住宿舍,太受约束了。
“普通同学申请不会通过的吧?”徐曼菲说了句,林小乖丈夫一看就是当大官的,肯定有特权。
“我不普通,我是少数民族。”
滕银花理直气壮,她可一点都不普通。
徐曼菲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能干笑了几声,不管她了。
反正等去老师那里撞了墙,就知道申请没那么容易通过了。
第二天,霍云峰开车送小乖去了学校,然后再去上班。
林小乖背着书包,还有个饭盒,里面是段敏的小笼包,早上的京城有点清凉,她在衬衫外套了件白色开衫,配着浅绿色的长裙,美丽得像是清晨采露的仙子,路上的同学都忍不住看她。
她先去宿舍,今早她六点半就起来了,除了赶火车外,从来没起这么早过,好在路上补了会儿觉,要不然现在肯定眼睛都睁不开了。
尽管如此,到宿舍后她还是不停地打哈欠,困死了。
“你昨晚做贼去了?”
段敏打趣,顺手接了饭盒,打开后,看到香喷喷的小笼包,她直接拿起就吃,一口一个,吃得停不下来。
“早上起太早了,六点半啊,以前我都要睡到八九点的。”
林小乖趴在桌上,整个人无精打采。
“胡老师说上午八点半去教室集合。”严凤珠说道。
胡老师是她们班的班导师,昨天下午来了宿舍点名,林小乖没在,她抬腕看了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