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霍云峰就收到了消息,得知朱天柱和刀疤王逃了,车上的囚犯死了两个,法警牺牲了一个,还有一个受了伤,司机躲避及时,只受了轻伤。
车子的四个轮胎都被劫匪破坏了,受伤的法警留在原地看守受伤的囚犯,司机徒步寻求帮助,他运气不错,路上遇到了放牧的牧民,他出示了工作证,取得了牧民的信任,带他去镇上打电话,京城这边才知道出事了。
“王东应该会再回京城,你们加强人手搜捕!”霍云峰分析道。
“已经安排下去了,另外朱天柱很可能会报复,您和家人小心些。”
“知道了。”
霍云峰心里一凛,确实要提醒家里人,这段时间注意些。
“何灿男那边你们盯紧些,朱天柱很可能会去找她。”他提醒了下。
“好!”
霍云峰挂了电话,心里有些烦闷,他从抽屉里拿出烟,点燃后没有抽,只是看着烟雾袅袅,渐渐的心情平静了些。
得和小乖说一声,以后别一个人出去逛街,还是他陪着吧。
此时的林小乖,正和段敏一起逛街,她们上午就出门了,中饭下的馆子,逛了大半天累了,两人在冰室里吃冰淇淋。
段敏要了三杯,林小乖只要了一杯,两人坐在吊扇下,吹着凉风,吃着透心凉的冰淇淋,舒爽极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段敏挖了一大勺冰淇淋送进嘴里,舒服得直摇头。
这一个月她都在部队集训,风吹日晒,日子比黄连还苦,她哭都不敢哭,因为哭了会挨骂,还会被队友鄙视,她也是要脸的,再苦都咬牙坚持着,决不给段家丢脸。
“集训苦不苦?”
林小乖对集训很好奇,段敏虽然黑了瘦了,但看着精神了不少。
“苦死了,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我那好大哥更不是人,活该他打那么多年光棍!”
段敏咬牙切齿地诅咒,从她被送去集训的那天起,她就和段解放割袍断交,再没有兄妹情了。
“我听云峰哥说,你大哥和莺莺姐下半年就办酒。”林小乖好心提醒。
“莺莺姐真是瞎了眼!”
段敏更气了,凭什么她在集训受苦,她那狠心大哥却能享受爱情的甜蜜,还能抱得美人归,天理不公啊!
“我觉得莺莺姐和你大哥还是蛮般配的,青梅竹马郎才女貌,多好!”林小乖笑道。
段敏轻哼了声,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勉强治愈一点她心灵上的创伤。
看在段解放给她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嫂嫂份上,她就勉强原谅一点这家伙了。
“我昨晚碰到何灿男了,越来越恶心人了!”
林小乖说起了何灿男,段敏眼睛一亮,讨厌的人过得不好,集训感觉也没那么苦了。
“她是自作自受,不提她这晦气玩意了,明天小乖你陪我一起去看分数啊,我一个人不敢看。”
“好啊,你肯定没问题的,安心!”
林小乖安慰她,但效果不明显,段敏依然很焦虑,今晚大概又要失眠了。
吃完冰淇淋,她们一起骑车回家,段敏回大院,林小乖回军区。
骑车回军区的路程不少,林小乖热出了一身汗,回到家她去洗了个澡,窝在沙发上吹风,顺便逗雪宝。
小家伙现在不能叫小家伙了,又高又壮,威风凛凛,军区眼馋死了,和霍云峰说了好几回,想等雪宝成年后给训犬基地配种,霍云峰没答应,说雪宝是媳妇的,他做不了媳妇的主。
后来军区领导又来找林小乖做工作,好说歹说,林小乖才松了口,答应等雪宝成年后,让它去基地转转,要是有它瞧得上眼的母狗,配一配也无妨。
但如果雪宝瞧不上,那她也没办法。
“雪宝,你屁股挪一挪,不知道你现在多重吗?压得我脚疼!”
林小乖轻轻地踹雪宝的屁股,提醒它挪远点,别压她的脚,但这家伙装聋作哑,一动也不动,趴在她脚上像一座小山,明显是故意的。
“不让是吧?那好喝的水水没了哦,肉肉也没了,天天让你啃番薯!”
林小乖轻哼了声,故意自言自语,装睡的雪宝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一只,眼神是不敢相信,天天啃番薯它还不如当狗呢!
生气的雪宝一下子跳了起来,趴在林小乖身上卖萌撒娇,毛茸茸的身体冬天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