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来。”
杨慧玲吓了一跳,下面要是溃烂了,丈夫肯定会嫌弃,说不定会和她离婚,她肯定要治好这羞人的病。
“我走了,别和人说我给你送药了,这药我没算钱,让人知道了我要受处分的。”
韩慧娟叮嘱完,便从菜地里穿了过去,避开了高丽华她们。
高丽华和赖嫂子过来时,只看到了她的背影,月光下看得不是太清楚。
“大晚上的来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和野男人鬼混吧?”
赖嫂子扯着嗓子嚷嚷,高丽华去追韩慧娟了,但没追上,悻悻地回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野男人了?我行得正坐得直,你别想泼我脏水!”
杨慧玲不想和她吵,拿着药水就要走,但被赖嫂子拦住了,“刚刚那人看到我们过来就跑,不是野男人他跑什么跑?”
“我追上去还跑得贼快,肯定做贼心虚,杨慧玲你挺能耐啊,这边勾搭着管秉亮,那边还勾搭了其他野男人,你家徐志刚知道你这么能耐不?”
高丽华其实已经确定,刚刚跑掉的是个女人,而且背影挺熟,可她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哪个,不过这不妨碍她挤兑杨慧玲这贱人。
“徐志刚说不定就好戴个绿帽呢,有些男人就是贱的很。”赖嫂子嘲讽,对于比张恩阳职位低的人,她统统没放在眼里。
杨慧玲又气又委屈,可她只有一张嘴,根本说不过这两人,而且老徐警告过她,不许再生是非。
“无凭无据你们甭想泼我脏水,我懒得和你们吵!”
杨慧玲趁赖嫂子不注意,冲了过去,赖嫂子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跑远了。
“哼,便宜这骚狐狸了,高老师你刚刚看到那野男人了没?”赖嫂子关心地问。
“是个女的,背影还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哪个。”
高丽华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她现在记忆越来越差了。
“怎么会是女人?这骚狐狸他玛有病吧,和女人来这荒山野岭干啥?真是有大病!”
赖嫂子失望之极,暗骂杨慧玲不争气,大晚上都跑荒郊野外了,怎么也得找个野男人助助兴吧,真没用!
张恩阳扛着两根结实的冬瓜过来了,这是最后两根,扛了一晚上瓜,比他上一天班还累,远远看到自家败家娘们,悠闲地和另一个老娘们在唠嗑,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火气蹭蹭蹭地向上冲。
“赖……桃花,老子辛辛苦苦干活,你在这唠嗑,你可真是好样的!”
张恩阳黑着脸走过来,冲赖嫂子一阵突突。
“张团长你可威风,不就是扛了几根冬瓜,你耀武扬威个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的活都是你干的,你家的六个孩子都是你生你养的呢,你才干一晚上就受不了,赖桃花可是干了二十几年,命都快耗干了,她说什么了?”
高丽华看不惯他这张狂样,怼了回去。
“我家的事高老师别多管闲事!”张恩阳咬牙道。
“我和桃花是朋友,替她说几句公道话不行?桃花她嫁给你时,就像她名字一样,鲜嫩水灵的一朵花,你看看她现在成啥样了,你们张家都是属白骨精的吧,赖桃花的血都让你们家吸干了,命也快吸没了,你但凡长了眼睛,都看得到她现在啥样,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应该主动干活,而不是在这逞威风!”
打通任督二脉的高丽华,嘴皮子比赖嫂子还厉害,将张恩阳说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叫她命快没了?她那是老了,谁老了还是一朵花?”
张恩阳终于反应过来,吼了过去。
四十好几的老娘们了,怎么可能还是一朵花,这高丽华净瞎扯蛋,吓了他一跳。
“也才四十几而已,又不是七老八十了,而且今天大夫也说了,桃花她身体亏损太重,再不好好调理,你就等着当鳏夫吧,或许你巴不得桃花死了,好娶年轻漂亮的小老婆!”
高丽华冷笑了声,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这张恩阳和管秉亮一样,都差劲地很。
“你他玛放屁,老子啥时候说过要娶小老婆了,赖……赖桃花你来说,她说的狗屁话是怎么回事?”
张恩阳快气死了,平白无故一大盆脏水泼到他头上,高丽华要不是个娘们,他肯定要挥拳头,好好教训一顿。
赖嫂子缩了缩脖子,被张恩阳多年压制,她有点怂了。
高丽华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