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男已经写好离婚申请书了,朱天柱情况特殊,领离婚证不需要本人出面,只要能在离婚申请书上签字,她就能办好离婚手续。
出院第二天,何灿男就写好了申请书,学校已经盖了章,只要朱天柱签字,她就能领离婚证。
朱天柱在看守所关押,探望得打申请,他得知有人来探望,心里涌上希望,他希望来的是霍云峰。
不过看到是何灿男,朱天柱也没失望,依然很开心。
“灿男,你见到我爸了吗?他怎么说?”
朱天柱很激动,这个鬼地方他一天都不想待了,只要能出去,就算继续干炉前工他也愿意。
教导员严厉训斥:“坐好!”
朱天柱身体抖了抖,乖乖坐好,表现得很窝囊。
何灿男微微皱眉,此时此刻她突然发现,穿着囚衣的朱天柱,没了霍家的那层光辉,连普通男人都不如,其貌不扬,能力平平,身世还那么不堪,她以前怎么就看中这么个男人了?
“文杰,我没看到霍叔叔,他不见我,但我看到了最近霍家的声明。”
何灿男不想浪费时间,直奔主题。
“什么声明?”朱天柱面色大变,心里很不安。
“就是这个。”
何灿男从包里拿出报纸,将声明展示给他看。
声明并不长,只有寥寥几行字,朱天柱很快看完了,脸上的血色尽失,嘴唇都变得惨白,他喃喃道:“不可能,我爸不会这么狠心的……灿男你帮我去找我爸,你现在去找他,肯定是林小乖那女人搞的鬼,我爸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
“你清醒一点,霍叔叔收养你的前提,是你是朱石头的亲生儿子,可你不是,你亲生父亲是朱忠全,一个品行不堪的二流子。”
何灿男残忍的说出事实,一个穷山沟的二流子的野种,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这辈子都不可能来到京城,更不可能娶了她。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和这种差劲男人扯上关系,肚子里还揣上了个打不掉的孽种。
“灿男,你……你怎么能说这些话?”
朱天柱眼神不敢相信,那么残忍的话,怎么会从灿男嘴里说出来?
灿男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从来没对他说过重话,肯定是他听错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现在是阶下囚,还叫朱天柱,霍家已经收回了霍文杰这个名字,你把字签了吧!”
何灿男不耐烦地拿出离婚申请书,从窗口塞了进去,还提醒:“签朱天柱的名字,别写霍文杰。”
霍家雷厉风行,朱天柱的所有相关资料都更名了。
看到文件上硕大的离婚二字,朱天柱心像被刀扎一样疼,他对何灿男的感情是真的,也以为何灿男对他也一样,所以哪怕坐牢了,他依然坚信何灿男会等他。
可他等来的却是离婚申请书,他进来连一个星期都没有,何灿男就那么等不及了吗?
“灿男,你要和我离婚?”
朱天柱声音发颤,嘴唇都在哆嗦。
“对,你太让我失望了,如果我早知道你干犯法的事,绝对不会和你结婚,赶紧签字吧!”
何灿男说得义正辞严,没有一丝留恋。
“我不签,我为什么会犯法,还不是为了你?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花的钱?你花了我那么多钱,现在却要和我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
朱天柱将手里的离婚申请书撕了个粉碎,他在这个女人身上付出了那么多,还为她坐牢,他绝对不会离婚。
“你死缠烂打没用,我意已决,这婚非离不可,既然你不肯签字,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何灿男并不意外,来之前她已经料到了,朱天柱肯定不会乖乖离婚,没关系,她还可以起诉。
朱天柱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可又陌生的女人,他以前那么爱她,为了她成为了阶下囚,可这女人却是个无情无义的表子,是他瞎眼错付了。
但这女人想踢开他却没那么容易。
“何灿男,我的赃款至少三分之二花在了你身上,如果我和公安说了,你是不是要进来陪我?”朱天柱冷笑道。
“我根本不知情,而且我没让你花钱,都是你自愿的!”
何灿男变了脸色,没想到朱天柱会这么没品,花了的钱还要算旧账。
“没错,我是自愿的,可我是给我媳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