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火车停了!
」不知道哪个新兵太激动,忍不住冲了出去,这一下带动了不少新兵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嘎吱——」
火车中部一节加固车厢挡板滑落,露出了炮塔和射击孔。
那是一节日军九四式装甲列车炮车厢!
探照灯光柱猛地扫过来。
「突突突突突——」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同时咆哮,交叉火力网瞬间覆盖了路基。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新兵像是被割倒的麦子,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紧接着,炮塔转动,一门75毫米火炮出怒吼。
「轰!
」
一榴弹在人群中炸开,残肢断臂横飞。
原本气势如虹的新兵队伍瞬间炸了营,哭爹喊娘地往回跑,整个战场乱成一锅粥。
「妈呀!
!
」
鬼子机枪手狞笑着,按住激碟,疯狂扫射。
「都趴下!
别乱跑!
等华少!
」徐震和陆战扯着嗓子嘶吼。
侧翼高坡上,九二式步兵炮炮口早已降平,唐韶华调整炮口,直指那节装甲车厢。
唐韶华单膝跪地,眼睛贴在瞄准镜上,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方向机。
装甲车厢炮塔正在转向这边,似乎察觉到了威胁。
「狗日的!
还给火车穿裤衩!
」唐韶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克哪里咯!
!
」
「咚!
」
炮身猛地一震。
三百米的距离,对于直瞄射击来说,就是把枪顶在脑门上开火。
70毫米高爆弹精准地钻进了装甲车厢的炮塔座圈缝隙。
「轰隆!
!
」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座不可一世的装甲炮塔像个被踢飞的罐头盖子,带着烈火和残肢,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砸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整节车厢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里面的弹药开始殉爆,车厢冒起熊熊大火。
「冲啊!
抢粮,抢枪……抢鬼子!
」徐震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埋伏在铁路两侧的四千多名精壮士兵和民夫,像开了闸的洪水,呐喊着一拥而上。
几个鬼子负责押运的鬼子,腿肚子颤抖,对视了一眼,血丝爬上眼球,默默摆正机枪,猛地打开车厢门,两挺重机枪机枪探出头。
「突突突突突——!
」
灼热弹流瞬间撕碎了夜幕。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拿着红缨枪的汉子,身上爆出一团团血雾,惨叫着栽倒在路基下。
「妈呀!
还有鬼子机枪!
」人潮猛地一滞,毕竟是刚放下锄头的新兵,面对死亡的金属风暴,本能的恐惧让他们开始推搡后退。
「都趴下!
趴下!
」徐震脸白了,猛地扑倒一个新兵,按下他的头大喊。
就在这时,远处黑暗中,亮起了几点微不可查的火星。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
随着枪声传来,几个伺弄机枪的鬼子,脑袋炸开,身上爆出血雾,直接伏在机枪上。
压制火力一停,陆战跳了出来,挥舞驳壳枪。
「机枪哑火了!
弟兄们!
那车上全是白面和罐头!
抢啊!
!
」
「杀!
!
」
另外几个从车厢冲出来的鬼子,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几十上百个汉子扑上来,瞬间淹没在人海里。
更多人直接冲向后面货运车厢,用刺刀丶铁棍撬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