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疼得泪眼汪汪。
严嬤嬤闻声出来,见她这副狼狈模样,眉头皱得更紧:“成何体统!来人,扶魏姑娘回房休息。今日之事,老奴会如实稟报內务府。”
魏紫被两个宫女搀扶著回房,路过其他秀女时,听见几声压抑的嗤笑。
她咬紧唇,眼中闪过屈辱与不甘。
消息传到乾清宫时,萧彻正在批阅奏摺。
赵德胜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道:“陛下,储秀宫那边…出了点事。”
“说。”萧彻头也不抬。
“魏国公之女魏紫,今日因衣著妆容不合规矩被严嬤嬤训斥,罚站时又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踝。”赵德胜顿了顿,“严嬤嬤已向內务府稟报,说魏姑娘…仪態有失,恐难入选。”
萧彻手中硃笔一顿,抬眸:“就这些”
“老奴还听说…”赵德胜声音更低,“魏姑娘那盒惹事的胭脂,前几日曾与冯姑娘起过爭执。而今日她摔倒时,有人看见…冯姑娘的贴身丫鬟,曾在庭院角落洒过蜂蜜水。”
萧彻闻言,唇角微扬,眼中却无笑意:“还没开始选,就斗起来了。”
他放下硃笔,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爭吧,斗吧。让她们爭去。”
赵德胜犹豫道:“那魏姑娘那边…”
“既然仪態有失,便不必留了。”萧彻淡淡道,“明日让內务府传话,送魏姑娘回府养伤。赏些药材,全了魏国公的面子。”
“是。”赵德胜应下,又道,“那其他秀女…”
“继续。”萧彻重新拿起奏摺,“不过…”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赵德胜:“告诉暗卫,储秀宫的事,不许传到翊坤宫去。还有,加派人手保护皇贵妃,不许任何閒杂人等靠近翊坤宫,打扰她清净。”
“老奴明白。”
赵德胜退下后,萧彻独坐殿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女人…
还没入宫,就开始算计。
若真让她们进了后宫,阿愿那样单纯的心思…
他闭上眼,压下心头涌起的烦躁。
阿愿必须明白。
这深宫之中,只有阿兄才是她的依靠。
翊坤宫。
沈莞其实已经听说了储秀宫的事。
不是萧彻的人传的,而是太后宫中一个与徐嬤嬤交好的老嬤嬤,閒聊时顺口提起的。
“魏国公家那个姑娘,真是可惜了。”老嬤嬤嘆道,“生得花容月貌,家世又好,本该是个有造化的。谁知还没开始选,就出了这种事…”
徐嬤嬤皱眉:“严嬤嬤规矩虽严,但也不至於为了一身衣裳、一点妆容就这般重罚。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谁说不是呢。”老嬤嬤压低声音,“老奴听说,魏姑娘摔倒那日,有人看见冯姑娘的丫鬟在庭院洒蜂蜜水…这招可够损的。”
沈莞坐在窗边,手中握著一卷书,静静听著。
待老嬤嬤退下,徐嬤嬤才轻声道:“娘娘,这储秀宫…怕是不太平。”
沈莞放下书,唇角微扬:“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爭。何况是这深宫之中,关乎前程富贵,谁不想爭一爭”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魏紫容貌出眾,家世显赫,本就惹眼。有人容不下她,也是意料之中。”
“娘娘看得通透。”徐嬤嬤嘆道,“只是这还没开始选,就闹成这样…往后若真有人入宫,怕是更不太平。”
沈莞看向窗外,庭院中玉兰花开得正好。
“怕什么”她轻声道,“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她沈阿愿,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慈寧宫。
太后听完苏嬤嬤的稟报,手中佛珠捻得飞快。
“魏家的丫头”她抬眸,“哀家记得,那丫头生得確实標致。魏国公夫人还曾带她进宫给哀家请过安,是个机灵的。”
“可惜了。”苏嬤嬤摇头,“这还没开始选,就被人算计出局。”
太后冷笑:“算计这才哪儿到哪儿。真进了后宫,算计的手段多了去了。”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