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方子……”
孟婷目光倏地定格在她微肿的唇瓣上,疑惑道:“婉音,你的嘴唇……怎么有些肿了?”
苏婉音心头一跳,慌忙捂住嘴巴。
唇上传来微麻的异样感,脑海中瞬时闪过昨夜口对口喂药的画面,脸颊禁不住腾地烧了起来。
“昨夜不小心食了些辛辣之物,并无大碍。”她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其他患者可还好?”
“皆已无大碍!”孟婷提到病患,顿时来了精神,“服下‘雪魄草’煎制的药后,他们情况已大为好转,休养数日便可痊愈!说起来,婉音,此番多亏了你!若非你提及苏家药铺有此奇药,解药怎能如此及时送达?你救人无数,功德无量啊!”
苏婉音莞尔一笑:“救人济世的,难道不是你吗?瞧你这神采奕奕的模样,可是终于找回了为医的乐趣?”
孟婷重重点头:“是啊,婉音!我有多久不曾这般舒畅自在了!嫁入薛家后,我力求做好一个主母,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让婆母满意。我被困在那方寸深宅之中,日复一日煎熬着,几乎以为自己真的碌碌无为。若非随你前来景州,我不知还要在无尽的郁郁寡欢中沉沦多久!”
她反握住苏婉音的手,语气决绝,“婉音,我决定了!待回京后,便与他薛家和离!哪怕只是在京城当个寻常女医,我也绝不愿再踏入那深宅半步!”
苏婉音闻言,眼中尽是赞许,笑道:“甚好!我京城药铺正缺坐堂大夫,你尽可随意挑选一间,喜欢的便留下。至于月钱,我保证,定不比太医院的俸禄少!”
“好!”孟婷眉目舒展,如同重生。
两人相谈甚欢,未曾察觉,病榻上的萧玦珩已然睁开漆黑深邃的眼眸。
他的目光缱绻而眷恋,凝望着苏婉音,久久舍不得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