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蓉见自己新收的得宠面首,竟然被人生生打成这副惨状,顿时气得花容失色,厉声尖叫起来。
“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刁民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啊!给我把这一对狗男女乱棍打死,出了人命本夫人担着!”
几十个手持棍棒刀刃的徐家护院闻令,立刻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
面对这群乌合之众,赵离甚至连刀都没有拔。
他身形如电,徒手迎了上去,不过三拳两脚,冲在最前面的护院便惨叫着折断了胳膊,倒飞而出。
更多的护院见状,仗着人多势众,继续蜂拥而上。
“动手!”向安安冷冷吐出两个字。
“唰!”
一直静立在向安安身后的十名黑甲军瞬间动了。
他们拔出腰间横刀,狠狠冲进了护院的人群中。
这些黑甲军可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精锐死士,哪里是这些普通的看家护院能比的?
几乎是一面倒的单方面屠杀。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几十个徐家护院,此刻已经全都被打断了手脚,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震天响。
徐晓蓉看着眼前这骇人的一幕,终于怕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倨傲,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太师椅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徐晓蓉声音发颤,“向安安,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何必砸我的宅子,伤我的人?!”
“无怨无仇?”
向安安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到徐晓蓉面前。
她眼神冷若冰霜,一字一顿地逼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平安和平宁在哪里?!”
向银花见状,也连忙凑上前去,狐假虎威地帮腔。
“对,就是之前和我们一起进府的那两个小娃娃,快把人交出来!”
徐晓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向安安这般大动干戈,竟然是为了那两个不起眼的乡下小孩。
她眼珠子转了转,强撑着镇定。
最后,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哦,你说那两个小家伙啊。昨夜恰好有位从西南来的富商贵客到我府上做客。他见那两个孩子生得白净可爱,甚是喜欢。”
“我便做个顺水人情,把那两个小玩意儿送给他了。他们今早天刚亮就已经离府了,现在只怕都已经出城了。”
轰!
向安安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送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富商,还已经出城了!
那两个孩子才多大?
落在那种变态人渣的手里,哪怕是多待一刻钟,都可能遭受无法挽回的折磨!
向安安怒极反笑,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徐晓蓉的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将徐晓蓉打得偏过头去,发髻散乱,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鲜血。
“你敢打我?!”
徐晓蓉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向安安你疯了!你带的人能打又怎么样?我亲叔叔可是江陵商会的副会长!”
“你信不信,他一句话,就能让你的安记酱园灰飞烟灭,他一定会让你们死得很难看!”
“是吗?”
向安安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既然你跟你叔叔关系如此密切,想必徐副会长这些年强收保护费,草菅人命,吃绝户的脏事,你也参与了不少,知道不少底细吧?”
徐晓蓉一惊,眼神闪躲。
“你……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向安安根本不理会她的狡辩,转头看向一旁的黑甲军,声音冷酷如霜。
“徐晓蓉涉嫌人口拐卖,勾结商会行凶。来人,把她给我绑了,立刻送到知府衙门去,记得交给周大人亲自审问。”
徐晓蓉还在呆愣中,两名黑甲军已经上前,粗暴地反剪了她的双手,用绳索将她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你们这群贱民!”
徐晓蓉拼命挣扎,依旧嚣张至极地叫嚣着。
“我叔叔是商会会长,就算是知府周巡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
“你们敢抓我,我定要诛你们九族!无知庶民,快放开我!”
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