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一一摆在柜台上,那几株伴生草药红果累累,何首乌更是成色极佳。
回春堂的许老掌柜戴着老花镜,捏起一株药草细细端详,浑浊的老眼中猛地迸出一道精光。
“好!好手艺!”
许老掌柜忍不住赞叹,指腹轻轻摩挲过药材切面。
“这炮制手法,火候拿捏得竟这般精准,既去了药材的燥性,又完美锁住了药力。便是我药堂的大药师,怕也难有这等手段。”
老掌柜是个识货的,当下也不含糊,拨着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姑娘既是行家,老朽便不开虚价。这批药材成色极好,炮制更是难得,我出三百两。”
三百两!
这比向安安预想的价格还要高出不少。
“成交,二百两银票,一百两现银。”
“好。”
又做成了大生意,许老掌柜满意极了。
出了回春堂,向安安假意整理包袱皮,趁着无人注意,将那沉甸甸的银票都放进了空间,只留一百两现银在袖中。
有银子傍身,向安安安心许多,直接去了镇上的牙行。
这里人声嘈杂,混着牲畜粪便与陈年汗味,熏得人头昏脑涨。
向安安以帕掩鼻,立于角落,目光冷冷扫过面前两排衣衫褴褛之人。
“姑娘,这批可是新到的好货,身家清白,力气也足。”
牙婆挥舞着帕子,满脸堆笑,热情周到。
向安安并未接话,只抬手,素白指尖点了点。
“这四个妇人,看着老实,手脚粗大,想必是个能干活的。”
被点到的四个农妇瑟缩一下,眼中透着惊惧与讨好。
“还有那四个。”
手指一转,指向另一侧角落。
那是四个汉子,身形虽瘦削,但骨架宽大,眼神不似寻常流民般麻木,反倒透着股好斗的狠劲。
牙婆一愣,随即大喜:“姑娘好眼力!这几个是逃荒来的兄弟,虽看着凶了些,但只求口饱饭,最是护主。”
“都要了。”
向安安掏出银票,动作利落。
“身契签死契,即刻去办。”
“好嘞!”牙婆喜不自胜,这可是大主顾,眼珠子一转,又露出讨好的笑容。
“姑娘您买了这么多人,我送你两个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