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瞪大,也顾不得身上的伤了,“扑通”一下滚下床,跪地,“夫人,奴婢……奴婢哪里做得不对啊!夫人,求夫人开恩啊!”
“奴婢跟着夫人二十五年了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夫人,夫人饶命啊!看在奴婢对夫人忠心耿耿的份上,让奴婢继续服侍您 啊!”
“何嬷嬷!”阮氏一脸冷漠的看着她,声音平静且绝情,“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喝了这碗补药,你的家人我不动。二,你们全家整整齐齐的。”
闻言,何嬷嬷整个人怔住了。
猛的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满脸都不是可思议。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到底哪里惹怒夫人了啊?至于夫人赏她一碗毒药?
“为什么?”她还是不甘心,直直的看着阮氏,“夫人,为什么?奴婢一辈 子对你忠心耿耿,为什么?奴婢只想知道为什么?”
阮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旧一脸冷漠的睨视着她,一字一顿,“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主呢?她一直觉得,何嬷嬷和求嬷嬷是她这辈子最信得过的两个 人了。
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背叛好,她们俩一定不会的。
这些年来,她们俩为她做了很多事情。
可是现在,给她狠狠一击的却是她最信任的何嬷嬷。
何嬷嬷一脸茫然的看着阮氏,她实在是不明白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但,现在显然是无法改变夫人的决定了。
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是视死如归的。
露出一抹自嘲的 苦笑,看着阮氏,“夫人,奴婢喝了这碗补药,是不是奴婢的家人就不用喝了?夫人,奴婢喝!只希望夫人 能信守承诺,放过奴婢的家人。”
“奴婢这一辈子跟着夫人,忠心耿耿的为夫人做事,从来没有做过半点于夫人不利的事情。 既然夫人想要奴婢这条贱命,奴婢给了就是 。”
“夫人,奴婢……”
“我不想听你废话!”阮氏冷声打断她的话,没再多看她一眼,对着求嬷嬷面无表情道,“ 她若是不喝,你给她灌下去。”
说完,甩袖离开。
何嬷嬷虽是阮氏的奴仆,但如她说的,她 跟了阮氏二十五年了,又忠心耿耿的为她做了出很多事情。
所以,五年前,阮氏大恩准了他们全家搬出王府,在离王府仅两条街的地方购置了一处院子。
如今一家六口都住在自己的院子里, 不用在王府当值的时候,都回到自己家来。
于他们来说,这已是主人给予的莫大的恩惠了。
可,他们呢?是如何报恩的呢?
阮氏想想就觉得想弄死他们全家。这般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啊!
还是求嬷嬷好,对她忠心。
当初,她也是允了求嬷嬷一家出王府自行开家的。但求嬷嬷拒绝了,她还是更喜欢留在王府,这样更能随叫随到。
她说,她是王妃的仆人。 仆人就应该有仆人的样子,哪个仆人是有属于自己的房子,还下值了回自己家的?
既是仆人,那自然是十二个时辰守在主人身边,随叫随到的。
如此一对比,谁对自己更忠心, 真是一眼可见啊!
阮氏只觉得自己是一腔好意全都喂了狗,如今这狗还反咬她一口。
虽说何嬷嬷不一定是是故意 咬她的,但还是改变不了事实。
既然如此,那这狗就不能再留了。
阮氏没有任何 留恋,离开了何嬷嬷的院子。
何嬷嬷还跪在地上,几乎是整个人瘫跪着的。
而求嬷嬷则是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很喜欢,心中十分兴奋。
她就这么一脸冷漠的睨视着,如同在看一个将死的蝼蚁。
“为什么?”何嬷嬷质问着她,“是你在夫人面前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