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你在干什么?!”反应过来的阮氏,怒斥着谢瑷。
一脸阴沉得如暴风雨来临一般,几乎恨不得将她给千刀万剐了。
“娘,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我已娶妻了?”跪下在地上的周桉一脸惊讶中带着几分生气的质问着阮氏,“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给我娶了一个这么丑的妻子,我很生气。”
谢瑷 “……!!!”
她丑?周桉,你疯了吗?还是眼瞎啊!她哪里丑了!她明明长得那么漂亮!
嫌她丑,那天还跟她洞房!
阮氏也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药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偏差。
明明应该是让人疯癫的药,可是周桉现在却是返老还童。
他现在就跟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一般,其他什么不良反应都没的。每天欢蹦乱乱,精力十足。
就算她让家仆看着他, 也没用。他随时都能把家仆给甩开了,然后就不知道给她惹出什么祸出来。
就像是现在,他就着了谢瑷的道。
“母亲,我能干什么呢?我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谢瑷委委屈屈,可怜兮兮又哭哭啼啼的看着她,“我只是想和夫君一起,敬重母亲,侍奉母亲而已。”
“母亲你看,我和夫君多般配呢!母亲放心,我会和夫君一样孝敬你的。你就是我的亲娘。”
她就这么一脸得逞又嚣张的看着阮氏,语气里有着再明显不过的威胁。
阮氏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在不停的抽搐,眼皮“突突”的跳着,心口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给压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差一点就被谢瑷给气死过去。
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对着何嬷嬷和求嬷嬷沉声道,“你们俩先把他带下去。”
“不要!”周桉毫不犹豫的拒绝,一脸执拗,“我不要离开!这是与我有关的事情,我要在场!我要参与!就算你是我娘,你也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娶这么一个丑八怪!”
“我要退婚!不对,我要休妻!”他说得一脸坚定。
谢瑷猛的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休妻?!不仅说她丑,还要休她!
她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老男人。
阮氏却是笑了,一脸心情愉悦的看着谢瑷,“你听到了,他嫌你丑,还要休妻。所以,谢氏,你确定要用刚才那样的态度跟我说话?”
谢瑷瞬间就被捏住了七寸,嚣张不起来了。整个人都蔫了,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
“母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都听母亲的。”她恭恭敬敬的说道。
闻言,阮氏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
谢瑷,你真以为周桉现在只有孩子的智力,你就能拿捏住他,也拿捏住我了?
在这个府里,从来只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我!而且现在,不仅只是女主人,还是唯一的主人。
谁若是不听话,那就扔出府就是了。
阮氏看向周桉,厉声道,“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现在,立刻,马上回你自己的屋去!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桉被她此刻的表情吓到了,快速的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跑离。
甚至都不用何嬷嬷和求嬷嬷送他了。
院子里只剩下阮氏,谢瑷 和两个婆子。
谢瑷依旧还跪着,阮氏也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大有一副“既然你喜欢跪,那就跪着”的惩罚之意。
谢瑷只觉得两个膝盖很痛,可是又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
“母亲, 我错了。还请母亲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敢犯错了。我一定都听从母亲的,母亲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母亲,以后我们婆媳一条心,一起把伯府经营好,一起等着夫君回来。”
她低声下气,低媚顺眼,好言好语的哄着阮氏。
阮氏又是冷冷的,嗤之以鼻的一声冷哼,“等谁回来?你的夫君是谁?”
“回母亲,我的夫君是世子爷周珩。”谢瑷回答。
“哦?”阮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刚才不还拉着珩儿父亲的手,一起跪在我面前,说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