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周珩和太子相互折磨,半死不活。
但是陆颛和覃书宜却是新婚甜蜜。
他们的婚礼,皇帝亲临了,带着俞妃一起。
这让所有大臣目瞪口呆了。
不是,这是真的要变天了吗?
两个月前太子大婚,天子都没有亲临啊! 今日宁王大婚,天子亲临了?
再一结合太子被贬至关边前线,皇后被禁足,朝臣们心里纷纷有了猜疑。难不成,这是东宫要易主了?
凭心而论, 宁王确实比太子更有资格和实力入主东宫。
太子就是一个花架子,绣花枕头一个。他也就是出生好一点,投胎在皇后的肚子里。
论人品,论能力,论才学,论对百姓的爱戴,以及百姓的拥护,宁王样样在太子之上。
如今皇帝表露出这样的意思来,属实是让拥护陆颛的朝臣前乐开花了。
今日周桉自然也是来参加陆颛大婚的,而且他奉皇后之命,是要毁了陆颛的婚礼的。
但是他没想到,天子会亲临。
这不止让他意外无比,更是让他气愤不已。
太子大婚,帝王未亲临,如今区区一个皇子大婚,他却亲临了。
不是在打皇后和太子的脸吗?
周桉气得咬牙切齿的,眼眸里迸射出来的怒意,那是怎么都无法压下去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弑君,然后接太子回京,扶太子登基。
他死不死已经无所谓了,但是太子必须登基。
如果这会太子没有被贬出京的话,他一定会这么做的。
但是现在不行,就算他弑君成功,只怕太子也来不及回京,或者根本就无法回京。
那他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岂不是在给陆颛做嫁衣?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按阿筠的计划,毁了陆颛的婚礼,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只有皇帝对陆颛再次失望了,那太子才能最快速度回京。
虽然皇后的手段,也就是后宫妇人的那点手段,但目前来说,却是最实用的。
他已经安排了人,给陆颛下药了。
今日大婚,如果新郎没有回婚房,而是与府中的婢女在别的屋子里和乱来。那……
不止皇帝会勃然大怒,对陆颛失望。覃家的人也不会放过陆颛的。
他也安排了几个朝臣,到时候一起指责陆颛,让皇帝重罚于他,罚他离京守边僵去。
如此一来,太子就可以回京了。
周桉想着,眼里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陆颛,你就等着再次被弃,再次从高空摔落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有安排好的人,都已经被处理掉了。
皇后与他的计划,暗卫已经如实的禀明了皇帝。
皇帝听完都气笑了。他那阴狠毒辣,不择手段的皇后,如今也只剩下这些手段了。
毕竟,她的手里实在已经无人可用了。也就一个周桉了。
不过,周桉的手里却还有很多私养的死士和暗士。
皇后的计划,不止皇帝知情。
覃书宜和盛琼枝,闻亦可三人也猜到了个大概。
毕竟如今的皇后已经黔驴技穷了,能想到的也就是这手段了。
对于这手段,实在是无聊又让不得台面的很啊!
既然如此,那就趁着这次机会,把周桉解决了吧。
如果把周桉这个手臂给砍了,就不知道皇后还能怎么蹦达。
哦,其实他们俩之间已经出现了嫌隙了。毕竟在皇后看来,周桉这条狗应该是对她忠心耿耿,守身如玉的。
可是,在周珩的大婚上,周桉却把谢瑷睡了。
那对于皇后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最相信的周桉会这么对她。
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
有小厮走至周桉身边,凑唇在他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
然后他对交谈着的同僚说了声抱歉后,便是匆匆离开了。
今日,盛琼枝和闻亦可自然也是来参加婚礼的。
如今的她们,可是半点都不加以掩饰与覃书宜之间的匪浅交情的。
所有人都知道,谢辞是宁王的人,今科状元盛没是宁王的人,就连皇后的亲侄女闻亦可与其未婚夫,也是宁王的人。
宁王现在真是如虎添麻翼啊!两大皇商都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