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爷,燕王妃,现在还不让我们走吗?”盛琼枝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两人,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挑衅。
周桉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着,眼皮“突突突”跳着,心口一块大石头压着,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燕王妃也好不到哪去,胸口猛烈的起伏,甚至因为怒意冲天,都感觉不到肩膀伤口的疼痛了。
夫妻俩就这么恶狠狠的瞪着盛琼枝,大有一副用眼神杀死她的样子。
“那既然燕王和王妃不挽留我们,我们就不打扰了。”盛琼枝笑盈盈的说道,“夫君,走了。我们就别在这里多管闲事了。反正也不是我们的女儿。”
“嗯,夫人所言极是。”谢辞附和着,“我们走吧!大房的事情,与我们二房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两人一唱一和着,转身离开。
“大哥,嫂子,你们不要走!”谢瑷 突然尖叫,一脸惊恐如见阎王一般的看着所有人。
她想要追上谢辞与盛琼枝,却被王府的下人给拦住。
“把她关起来!”周桉对着下人冷声道,然后瞥一眼韩月影的尸体。
“我这就把她带走。”谢敬之急急的说道,“绝不碍王爷的眼。”
说完与谢璧两人快速的将韩月影的尸体抬走,对着周桉讨好道,“王爷,我就不打扰王爷处理家务事了。告辞,告辞。”
与谢璧就这么抬着韩月影的尸体,匆匆离开。
见着父子俩的背影,周桉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所以,这谢家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谢敬之的想法倒是好猜,无非是想攀附他,想借着这件事情,重振谢家,坐稳他的侯爵。
那谢辞与盛琼枝呢?那两人又是什么意思呢?来去匆匆的,到底打什么主意。
“父王?”周珩轻声唤着他。
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脸颊已经肿起了,足以可见那个巴掌,周桉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的。
闻言,周桉回过神来。阴恻恻的凌视着他,一字一顿,“周珩,你若是处理不好自己的这点破事,我就把你处理了。”
然后指向被两个婆子按着的谢瑷,“人是你非要娶的,现在你满意了?王府的声誉,臭名昭著了,这是你们母子俩想要的?”
“父王,我没有……”
“我现在没空跟你算账!”周桉冷声打断他的话,咬了咬牙,“我先去见宫里的来人,你们母子俩最好把事情都解决了!”
“外面的那些谣言,该怎么解决,你们看着办!否则,别怪我对你们母子俩不客气!”
说完,又是阴森森的盯母子俩一眼,快速的离开。
“贱人,贱人!我让你坏我好事!”周珩朝着谢瑷拳打脚踢,“没用的废物!还妄想爬到我的头顶?”
啊!啊!啊!”谢瑷被打得连连尖叫,想要反抗,却被两个婆子按着,根本做不了一点反抗。
她除了承受周珩的拳打脚踢,没有别的选择。
直至被打得奄奄一息时,周珩终于停下了。
他转眸看着燕王妃,“母妃,现在该怎么办?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母妃,儿子不想的,不想变成这样的。”
燕王妃深吸一口气,很是无奈的闭眸。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她的意料。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不知道啊!
“母妃?”见她不说话,周珩再次唤着她。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燕王妃一脸茫然无语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如果知道会是这样的话, 我一定不会同意你娶谢瑷的。”
“那……怎么办?”周珩一脸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怎么就这样了呢?到底哪里出错了呢?”
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啊!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发生过意外啊。
……
厅堂
周桉匆匆赶到, 就看到赵公公站于正中央,已然等了有好一会了。
这一刻,他的脸颊不停的抽搐着,一抹不好的预感油然升起。
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迈步上前,扬起一抹笑容,“赵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