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自责的看着谢璧,“少爷,你莫要怪夫人。夫人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她谁也不认得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谢璧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呆滞,“什么时候的事情?”
朱妈妈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就是科考前一天,少爷说了夫人,侯爷也责备夫人,甚至还对夫人动手了。”
“少爷,你别怪夫人这段时间没有去看你。 实在是她这个状况,奴婢们也不放心让她离开这院子。”
“不管是为着少爷着想,还是为着侯府的声誉。夫人的这个情况都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对少爷不利啊。少爷,奴婢也是一片苦心,还望少爷体谅。”
说着,“扑通”一下在谢璧面前跪下。
谢璧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对着朱妈妈点了点头,“朱妈妈放心,我不会责怪你们的。”
“起来吧,你们好生照顾着母亲就是。莫让她出院子,更不能让她出府。”
“是!”朱妈妈重重的点头,“少爷放心,奴婢们一定照顾好夫人,绝不让夫人出一点状况。”
谢璧一脸呆滞木然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脑袋乱轰轰的,一时之间找不到一点头绪,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他该怎么走了。
……
淮阳侯府
管家将盛谦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给盛没。然后就战战兢兢的站于一旁,等着盛没的回复。
盛没没有马上回复他,而是坐于椅子上,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半晌后,对着管家沉声道,“知道了,我晚一点会去见他。”
“是,是!”管家恭恭敬敬的应着,“奴才告退。”
韶光居
盛谦让管家给他好一翻 收拾打扮,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很体面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盛没的到来。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期待着这个儿子来见他一面。
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有此刻这般激动又有些紧张的心情。
盛没出现在他面前时,盛谦的眼眶湿了。
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露出一抹欣喜又欣慰的浅笑,“像,真像!”
很像宁氏。
“管家说,你想回婺州老家。”盛没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冷漠,“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明日一早,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