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觉得,自己快要被掐死了。这种感觉很不好受,但却是她必须要受着。
她只有越刺激到太子,才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越有利。
“殿下,我只是想关心殿下。我是殿下的妻子……”太子妃很吃力的说道,“之前,我的婢女阿琬对殿下有所冒犯,我只是想趁这次机会,替她向殿下道歉……”
一听到“阿琬”两个字,太子眼里的阴鸷加深了几分。一双眼眸更是迸射出熊熊的怒火,大有一副要把太子妃烧成灰烬 的意思。
“你还敢在孤面前提她?”太子的声音阴森,“周琬,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孤面前提她的?啊!”
“殿下,殿下!”林至安赶紧上前,急匆匆,一脸惶恐的劝着,“殿下息怒,奴才已经让人在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的。”
“殿下,您先松开太子妃。再这么掐下去,太子妃得出事。太子妃若是出事,燕王府追究起来,会很麻烦的啊!”
“殿下,您知道的,燕王,燕王妃都极宠太子妃这个女儿的。还有世子爷,也是宠妹狂魔啊!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因一时冲动,而坏了皇后娘娘给您安排的大好事。”
终于,太子在林至安的好声安抚下平静下来了,松开了那掐着太子妃脖子的手,朝着她一声怒吼,“滚!”
太子妃还想说什么,被林至安阻止了,“太子妃,您先回去歇下。殿下这边,有奴才照顾着就行。您放心,奴才一定把殿下照顾的很好。”
闻言,太子妃深吸一口气,对着林至安沉声道,“那林公公好生照顾着殿下,我就不打扰殿下了。”
然后又朝着太子恭恭敬敬的一行礼,“臣妾告退。”
太子连眼角也没有瞥她一眼,对她只有厌恶。
偌大的屋内,只剩太子与林至安。
“殿下莫气,阿琬姑娘肯定没有离开秦雨楼。 ”林至安很有耐心的劝着,“秦雨楼都是殿下的人,她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 定是她趁着人不注意,藏想来了。 殿下您想,她有伤在身,断不可能躲 很长时间的。殿下就当是再给她多几日养伤的时间了。”
“待下次殿下再去之时,她不止出现在在殿下面前,且身上的伤也都养好了。到时候,殿下岂不是玩得更尽兴?”
他的这番话,终于把太子哄好了。
太子上下打量着他,直把林至安看得一脸漠然又不知所措,“殿下,奴才是哪里说错了吗?”
“你说得很对。”太子抿唇一笑,显然心情好了很多,“明日,自己去账房领赏。”
“奴才多谢太子殿下!”林至安乐呵呵的朝着太子躬身作揖,“太子殿下真是世间最好的主子!能跟在殿下身边办事,是奴才三世修来的福!”
“奴才定尽心全力为殿下办事,绝不让殿下失望。”
论拍马屁的本事,林至安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了。
这也是身为众多“至安”,他是活得最长久,最得太子信任与重用的人,绝对没有之一。
“殿下,皇后身边的葛嬷嬷求见。”另一个太监朝着这边走来,小心翼翼的说道。
闻言,太子微微一怔。葛嬷嬷求见?
这个时候,所谓何事?若是他没的记错的话,母后现在还在禁足中。
“让她进来。”太子沉声道。
“殿下,奴才在外面守着。”林至安很眼力见的说道,“奴才就在门外走廊守着,殿下若是有事,随时唤奴才 。”
“不必出去。”太子沉声道,“你是孤最信任的人,那就留下来,听一听葛嬷嬷带了母后的什么话给孤。也好给孤出出主意。”
“奴才遵命!”林至安沉声应着。
没一会,葛嬷嬷便是跟着刚才那太监进来。
在看到林至安没有离开时,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之色。
轻声训斥道,“你,出去!我与殿下有要事相商,这里不需要你,出 ……”
“葛嬷嬷!”她的话还没说完,太子冷冷的打断,“ 这是孤的东宫,不是母后的未央宫。就算是在未央宫,也还轮不到你在孤面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