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之不说话,只是一脸无奈又无辜还带着几分不舍的看着她。
见状,韩月影明白了。
不是 谢敬之要赶她走,而是韩弄影的意思。敬之怎么可能会 舍得赶她走呢?
他那么爱她,他们是如此的相爱。她为了他,吃了这么多 苦,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韩弄影,你疯了吗?你要赶我走?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这是谢府,是敬之当家作主!”韩月影朝着韩弄影面目狰狞的怒吼。
“我和你一样,都是敬之的妻子。我们是平起平坐的,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韩弄影并没有理会她,甚至就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一点。
对着谢敬之冷声问,“侯爷,就这么任由她辱骂我?辱骂侯府主母?看来,你是临时反悔做另一个选择了?那行……”
“来人!”谢敬之打断她的话, 果断的做出决定,“把她送出府。”
话落,管家带着几个仆人 来到韩月影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韩娘子,请莫为难我们。”
韩月影瞪大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谢敬之,然后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 落而下。
一把抓住他的手,“不,不!敬之,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敬之,你看看我,我是月儿,是你的月儿啊!敬之,你忘了我们之间相爱的日子了吗?”
“敬之,你答应过我的,会给我名分,会让我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会给珺儿小瑷一个人人羡慕的身份的。”
“敬之,你不要赶我走啊!我们那么相爱!敬之……”
“把她扔出去!”谢敬之冷声打断她的话,对着管家几分命令着,“除她身上的这一身衣裳,不许她带走任何一件侯府的东西。”
说完,没再多看韩月影一眼,一个转身绝然离开。
“啊!不要!敬之,你不要走!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这么对我的啊!”韩月影朝着他追上去,却被管家几人拦住。
“韩娘子,侯爷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不要为难我们。”管家正声道。
“你滚开!”韩月影一把推开管家,恶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对我不敬?”
“韩月影。”韩弄影迈步至她面前,一脸冷漠的瞟着她,“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吗?你还以为自己能和我相提并论吗?”
“你……”韩月影恨恨的 瞪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是你的妹妹啊!你的亲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是非要看着我死才开心吗?”
韩弄影伸手,重重的掐住她的嘴,冷厉的眼睛如鬼魅一般凌视着她,“问得好啊!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亲妹妹吗?啊!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对你不好吗?我供你们一家三口吃穿住行,让你们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可你为什么这么下贱?世上男人这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勾引自己的姐夫?”
“你不止勾引自己的姐夫,你还遐想取代我!甚至还想害死我们母子三人,然后你们母子三人取而代之!”
“韩月影, 你有把我当你姐姐吗?啊!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吗?你就非爬上姐夫的床?”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韩月影怒吼,一脸的理直气壮,“谁让你自己没本事,抓不住敬之的心?又谁让你自己不干净?”
“你一个嫁过人,被别的男人用过,还生过孩子的破鞋,凭什么得到敬之的爱?敬之又凭什么爱上你呢?”
“韩弄影,要怪就怪你自己脏,身上有着敬之最讨厌之人的味道!”
听着这些话,韩弄影心里的那抹恨意加重了几分。那掐着她嘴巴的手,慢慢的下移,改而掐住她的脖子。
“ 呜呜……”韩月影被她掐得极痛苦,喘不上来气,眼珠瞪得老大,几乎都快人凸爆了。
“夫人,不……不能把她掐死。”管家赶紧上前战战兢兢的劝着,“奴才……不是护着她,而是怕夫人把她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