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假死中的周琬长舒一口气。
交给太子殿下,那真是太好了。定是太子殿下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让人来救她了。
也有可能是太子殿下心仪于她,那日一见, 对她念念不忘。
之前为了阿琬那个贱婢,让父王,母妃惩罚她,不过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现在得知她有危险,就命人来救她了。太好了,太好了!她不用死了!
周琬是兴奋的,是对生命充满 希望的。但同时对周家人的恨意一点也没有消除。
她一定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的。 她岂是这么好欺负的!
迷迷糊糊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但总归是安全了。
她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太子殿下的到来,到时候将所有实情都告诉他。定要让太子治燕王府一个欺君之罪,把他们满门抄斩!
……
周珩并不知道阮氏已瞒着他把周琬处理掉了。
他花大价寻了两个眉清目秀的小郎倌,带进府,来到周琬的院中。
在院门口与求嬷嬷遇了个正着。
“老奴见过世子爷。”求嬷嬷恭恭敬敬的行礼,又看一眼他身后的那两个小郎倌。
“嗯,”周珩淡淡的应了一声,“琬儿怎么样了?可有闹事?我给她寻了两个小郎倌。”
“世子爷,借一步说话。”求嬷嬷沉声道。
闻言,周珩的眉头略有些不悦的拧了拧,眼眸里闪过什么,对着身后的两个小郎倌挥了挥手,示间他们离远一点。
两个小郎倌自是不敢不从的,规规矩矩的走远一点。
“是不是她又闹事了?”周珩厉声问。
“没有,没有!”求嬷嬷连连摇头,“世子爷放心,奴婢看着呢!按您和王妃的吩咐,按时按量的给郡主喂着药。”
“但是,以防万一。王妃还是让奴婢将郡主送去庄子上了。毕竟明儿一早就是大婚之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世子爷放心,奴婢是给她喂了足够量的药,悄无声息的从后门离开。”
“既是把她送去了庄子,你又为何在这?”周珩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求嬷嬷微微一怔,随即解释,“奴婢走得匆忙,忘记拿郡主的衣裳了。这就又匆匆回来取的。世子爷放心,奴婢让奴婢的女儿照顾着郡主的。绝对不会出事情的。”
她的女儿是王府的家生子,也是母妃身边的贴身大婢女。周珩自然是信得过的。
“行,”他点头,朝着那两个小郎倌指了指,“那你把他们全带上。琬儿执着的只是俊俏郎君而已,并不是太子殿下。”
“只要让她乐不思蜀了,她自然也就不会再揪着这么一点小事了。 这两个小郎倌是我精挑细选的,最会伺候人了。”
“你带过去,他们定能让琬儿快乐的。”他说得一脸肯定。
“是,是,是!”求嬷嬷连声应着,“奴婢都听世子爷的,这就把人带去庄子。”
王妃告诉过她,处死郡主一世,谁也不许告知。除了王妃,也就她和何嬷嬷,还有她的女儿莲心知道。
特别是王爷和世子爷,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让他们以为郡主去庄子上了。
周珩并没有起疑,将两个小郎倌交给求嬷嬷后,就离开了。
他突然之间来了兴致,有点想谢珺了。
正好今儿夜里也没什么事情,那就……办一办自己的私事了。
……
荣昌侯府
自那日在玉春楼之后,谢珺就再也没有出过侯府的门。
他每日都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就跟个待嫁的新娘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谢敬之和韩月影只当他在埋头苦读,为一个月后的秋闱准备着。
对此,两人别提多么的满意了。再者就是,两人之前爆发了一次大矛盾,大打出手后,到现在都还没有和好。
所以,就更没有心思去关心谢珺了。
反倒是谢睿和谢璧这对兄弟,对谢珺的举动一清二楚。特别是谢璧,简直就是莫名的兴奋。
“少爷,”吉安走至谢璧身边,小心翼翼的将一条纸条递给他,“奴才刚收到的。”
“什么?”谢璧正很是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