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继续”这四个字,让谢敬之恨不得将她一掌击毙。
这该死的盛琼枝!是非要把他谢家搅得鸡犬不宁吗?是非要把他往死里逼吗?
他的唇角狠狠的抽搐着,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一条一条青筋扭曲凸起。
然而盛琼枝却全当没有看到他的怒意,直接越过他的身边,昂首挺胸如战胜的大公鸡一般的迈步离开。
看着她那渐远的背影,谢敬之终于忍无可忍的朝着院中的一棵树一掌击去。
那棵手臂粗细的树,轰然倒地。
韩弄影!都是这个废物惹的祸!若非她闲来无事,进宫请皇后娘娘将盛琼枝赐婚给谢辞,又岂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情发生?
都怪这蠢妇!
这一刻,谢敬之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韩弄影的身上。他只想将她打死得了。
而韩弄影此刻却在责备怨恨谢瑷。
“啪!”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谢瑷的脸上。
“姨母,你为什么打我?”谢瑷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颊,一脸不可思议中带着浓浓愤怒的瞪着韩弄影。
韩月影亦是气愤不已,“姐,你干什么?你打小瑷干什么?”
她一脸心疼的看着谢瑷,只见谢瑷 的脸上快速的浮起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可把她心疼的不行,不仅朝着谢瑷的脸颊吹着气,更是轻揉着她的脸颊。
而站于一旁的谢珺,则是眼里闪过一抹狠厉。那一抹阴森的狠厉,在他那张过于妖白的脸上,更加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韩弄影阴恻恻的盯着谢瑷,“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解决盛琼枝吗?你不是说,你今日能让她臭名远扬,成为为为喊打的过街老鼠吗?”
“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啊!你不止没有解决掉她,还让她把我的东西都夺了过去!”
“谢瑷,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蠢?你说,你不该打吗?啊!”
这一刻,韩弄影自然是把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 发泄在谢瑷身上。甚至如果可以的话, 她恨不得掐死谢瑷。
她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慈爱长辈,而是一个充满怒意的仇人。
“姐,这怎么能怪小瑷呢?”韩月影愤然道,“如果当年,你早早的把所有的契约拿到手,再把那老太婆的嫁妆单子给毁了,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说到底,今日会被盛琼枝反咬一口,都是你当年不作为!”
“韩月影,你在说什么?”韩弄影双眸一片赤红的瞪着她。
“本来就是,我有说错吗?”韩月影挺了挺胸,一脸理直气壮,“你不能把自己没能力没把事情办好,而推责到小瑷身上的。”
“小瑷今日也确实是把盛琼枝那个贱人约出去了。如果没有那个贱婆子手里的契约和嫁妆单子,能有后面的事情吗?”
“是你没把事情办好!”
“你……”韩弄影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眸里有着失望与痛苦。
这就是她疼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啊!竟然不理解她,还说是她不作为?
“我娘没有说错!”谢瑷愤愤道,语带质责,“还有,如果当年姨母不改嫁,那事情就更容易了。”
“你说什么?!”韩弄影凌视着她。
谢瑷扬了扬头,一脸不惧的与她迎视着,“我有说错吗?如果当年谢辞的父亲死了, 你安安分分的为他守寡,不嫁给姨父,哪里还会有今天的这些麻烦!”
“你当他的未亡人,那你就是殷氏那老太婆的正经儿媳妇。那你接后她的丰厚嫁妆不就天经地义了吗?”
“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这一切不怪你怪谁?你就不能明面上为谢韫之守寡? 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
“你……你……”韩弄影一脸绝望的看着谢瑷,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话。
而韩月影和谢珺母子俩显然也是赞同谢瑷所言,均是用着“本来就是如此”的眼神看着她。
她猛的一个趔趄往后退去,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得亏朱妈妈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
“表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夫人?”朱妈妈斥责着谢瑷。
然后……
“啪!”谢瑷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