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璧不说话,但是吉安能感觉得出来,他的愤怒在加升。
这个时候,自然得毫不犹豫的火上浇油了。
吉安 继续用着 愤愤不平的声音抱怨着:“少爷的才华明明就在大少爷之上,可就是因为比大少爷晚出生一会,就屈居于大少爷之下,成了二少爷。”
“不管是课业,还是才情,还有努力与天赋,明明都高过大少爷。可是,夫人的心里,大少爷的分量却比少爷更重。”
“奴才就是替少爷感到不平!分明少爷才更有状元之才,可是夫人却说大少爷更有状元之才。”
“侯爷的心偏向外面那母子三人,夫人的心偏向大少爷。他们都把少爷给漏下了。这对于少爷来说,真真的不公平!”
这些谢璧又何尝不知道呢?
一件件,一桩桩的他都记在心里。
“别说了。”他沉声轻斥着吉安。
“奴才就是替少爷难过。”吉安说道,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谢璧,压低声音,“少爷,您有什么要吩咐奴才做的,尽管吩咐。奴才就是赔上自己的命,也一定为少爷办妥。”
谢璧思索了片刻,“杜管家死了,你让崔管家傍晚时分去书院接谢珺来府。”
吉安连连点头,“是,是!少爷放心,奴才定把事情办妥了。”
……
大夫很快被请来,匆匆前往谢睿休息的屋内,给他诊脉。
“如何?我儿是何问题?”韩弄影一脸急切的问道。
大夫缓声道,“夫人放心,大少爷并无大碍,就是累着了,睡眠不足引起的。我给大少爷开一剂安神的药,大少爷服用就行了。 ”
“还有就是,大少爷切不可再似现在这般日夜苦读了。这俗话都说,人是铁饭是钢。大少爷每日熬夜苦读,身体哪里受得住?”
“每日至少得保证有四个时辰的睡眠时间,还有饮食营养也得跟上。”
“夫人,老夫斗胆问一嘴。”大夫一脸认真的看着韩弄影,“大少爷可是长时间宿于书院?”
“是。”韩弄影点头,“他们兄弟二人向来愿意吃苦,也为着方便学业,就寄宿书院,很少回府。这……与我儿身体抱恙有关?”
“自然。”大夫点头,“谢少爷是早产儿没错吧?”
“是!”韩弄影再次点头,“早产一月有余。”
“嗯,”大夫表情严肃,“早产儿,本就身体弱于足月儿。也得亏这些年来,夫人对少爷的精心照顾,才让少爷的身体如今已与足月儿相差无几了。”
“但书院的伙食总归是与侯府不能比的。还有少爷身边贴身照服侍的人,也都是有关的。 ”
“所以,老夫的建议是,这段时间谢少爷还是居于侯府,先把亏损的身体补回来吧。”
“科考固然重要,但若是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如何熬得过为时三天的科考呢?现在离秋季科考还有一段时间,总归还是来得及的。”
“对,对,对!”韩弄影连连点头赞同,“睿儿,听大夫的。从现在起,你莫要再回书院了。就在府里温习,一切以你的身体健康为主。”
谢睿思索了片刻也答应了,“那就有劳大夫了,我听大夫的。”
这大夫说得很对,科考固然重要,但是若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他熬不过那三天的。
所以, 这段时间,他一定要好好的调养身体。定要在今年秋闱一举高中。
他要将谢辞那个野种狠狠的踩在脚底下,要夺过他的世子头衔。
他父亲是荣昌侯,哪有让谢辞一个侄子袭承了世子之位的道理!
……
宫门外,崔管家候着,等着谢敬之下朝。
谢敬之是荣昌侯,担任着户部侍郎一职。下 朝之后,他自然是去户部上工。
“老爷,老爷!”见着谢敬之出宫门,崔管家赶紧迎上去,“夫人让奴才在此候着老爷,让老爷下朝后赶紧回府,有急事与老爷相商。”
闻言, 谢敬之的眉头拧起,一脸的不悦之色,冷声呵斥,“不知道本侯要回户部务职?她当本侯和她一样无所事事,闲得发慌?”
“回去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