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醒过来。
也没有人去理会他,就像他也已经死绝了一般。
祁安帝坐于一旁的椅子上,阴沉着一张脸,风雨欲来的样子,让李家祖孙二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
额头上一颗一颗豆大的汗滚落而下,脸色是青白黑铁交替着,就像是中了无解之毒一般。
李贤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尿失禁了。
帝王不出声,他们祖孙二人也不敢出声,只能匍匐着继续跪着。
太医将太子身上的伤口敷了药,缠好绷带,这才长舒一口气。
对着祁安帝一脸严肃道,“皇上,殿下的伤很庆幸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生休养,护理,不让伤口沾水,不会有危险。”
“但到底是扎得不浅,这段时间,太子须得静养,不能有剧烈运动。就连房事,最好也禁了。”
“微臣每日准时来给殿下换药,臣现在先给殿下去熬药。”
“嗯,”祁安帝沉声应着,对着赵有德吩咐道,“赵有德,跟着应卿去抓药,煎药。”
赵有德赶紧应着,“是!”然后又对应太医做了个请的手势,“应太医,请。奴才跟你去太医院抓药。”
太医和赵有德离开。
太子想要起身,却被祁安帝阻止,“顼儿不必多礼,好生躺着养身体 。”
“儿臣让父皇担心了,是儿臣不孝。”太子一脸自责,“儿臣让人有机会设计且近身被伤,更是儿臣的过错。儿臣愧对父皇的教诲。”
“此事容后再说,”祁安帝安慰着他,然后猛的转头看向匐跪于地的李家祖孙,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的肃杀。
起身,朝着两人迈步而去 。
见状,太子的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冷漠。就这么目不斜视的看着李家孙祖。
真是给他们好大的脸啊,竟然敢这般设计他,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李忠,你有什么话要说?”祁安帝站于李家祖孙面前,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两人,冷冽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