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盛谦一脸不悦的看着一副目中无人的盛没,转眸看向魏氏厉声问,“魏氏,你最好把话说清楚!谁是他的亲生父亲!本侯与你之间可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肮脏事!”
“嗤!”盛琼枝再次轻笑出声,那看着盛谦的眼神满满的都是讥落,甚至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盛琼枝!你……”
“父亲,你可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盛琼枝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是那么的不屑,“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有哪一点是值得我魏姨看上的?”
“都说了,你一没钱,二没权,三还没能力。四……”说到这里,她微微的停顿一下,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然后很是无语的轻叹摇头,“就连唯一拿得出来的皮囊,如今也是一去一复返了。你说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你……你……你……盛琼枝,你这个孽障!”盛谦气得脸颊通红,呼吸急促,胸口猛烈的起伏着。
“哦,”盛琼枝漫不经心的应着,“我是孽障,那你是什么?大孽障?你说你,不止连自己骂了,怎么连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呢?”
“看来你对盛家的祖宗十分不满啊!既然如此,那就掘了!”
“天冬,现在就带人前往京城盛家坟头和婺州盛家祖坟,以最快的速度刨了。就说是盛侯爷盛谦觉得,他们不配当盛家的祖宗!”
“是!”天冬应着,“我现在就去!”
“你敢!”盛谦一脸急切的怒吼着,“狗奴才,你敢!你要是敢动一下我盛家祖坟,我让你生不如死。”
但,天冬并没有理会他,只是一脸不屑的瞥他一眼,转身便是离开了。
“站住,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刁奴,本侯让你站住,你听到没有!”盛谦急切的吼着。
但并没有让天冬停下脚步。
“盛琼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赶紧让他停下!”盛谦转眸看向盛琼枝,脸上的恐惧与慌乱表情再明显不过了。
这一刻, 他是真的惧了盛琼枝。他觉得,这个孽障真的做得出来刨祖坟的事情。
“琼枝,为父错了。 为父不该骂你。为父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你是为父的女儿,是为父最疼最骄傲的女儿,为父怎么会骂你呢。”
终于,盛谦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已然干不过盛琼枝这个女儿了。
他只能妥协,只能伏低做小,只能低声下气的认错。否则,他就是盛家的罪人,就算是死了,也要被盛家的列祖列宗给打骂。
“错了?”盛琼枝似笑非笑的,居高临下的瞥着他,冷哼,“不!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是知道怕了!怕我真的把盛家的祖坟给掘了。”
“是,是,是!”盛谦十分好脾气的点头,“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不动盛家的祖坟,说为父什么都可以。让为父做什么都行,为父都听你的。”
看着他这么一副没有任何原则可言的样子,盛琼枝与盛没兄妹对视一眼,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对他,对盛家的失望,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
盛家,从根里就是烂透的,没一个好东西!
“魏姨,告诉他实情。告诉他,我娘所生的一双儿女,如今都活得好好的。”盛琼枝沉声道。
“你说什么?”盛谦猛的看向她,一脸惊恐到不可置信,“你娘生的一双儿女?你哥……你哥……不可能!”
他快速的否认掉那个念头,“当年他才两岁,是闻家的人动的手,他怎么可能活下来?不可能,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他怎么可能逃过闻家人的毒手?”
“所以,闻家人所做的一切,你都知情?”盛琼枝恨恨的瞪着他。
盛没也好不到哪去,他双手握拳,眼眸一片阴鸷,迸射着熊熊的怒杀。
“盛谦,你为了攀附闻家,不惜对自己的妻子下毒手!你还是个人吗?”盛琼枝咬牙,“盛家,如果没有宁家相帮,如果不是我阿娘嫁于你。”
“能从一个三天饿九顿的破落侯府一夜崛起,重回巅峰?”
“你的吃穿用度,全都是我阿娘供着。整个侯府的人都是我阿娘用嫁妆养着。你们却将她和宁家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们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