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他那个已经快花花甲的母亲,竟然和一个男的在颠鸾倒凤啊!
天爷啊!你还不如把他霹死算了!
盛谦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却又不得不相信。
只觉得自己脑袋发肿,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所有的怒火“腾” 的一下直冲脑门。
“你们在干什么!”他朝着床上的两人一声怒吼。
周妈妈就是在这个时候硬着头皮进来的,快速的跑到床边,扯过床单将老夫人紧紧的裹起,“老夫人, 侯爷……侯爷……”
终于,韩氏反应过来了。
在看到床上的陌生男人,以及被子底下不着一物的自己,还有屋子里那个充满腾腾杀意的盛谦。
“啊!”老夫人尖叫出声,“你……你……你……”
“彩云啊,你可不能不记得自己对我许下的承诺啊!”男人一把抱住她,“你说过的,会让我进府,当侯爷的亚父的。”
“现在正是时候啊!反正侯爷也看到了,那我们就把话跟他挑明了吧!”
“当年,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妻啊!我们是被迫分开的。如今你丧夫多年,我们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谦儿啊!我……”
“我杀了你!”他的话还没说完, 只听到盛谦一声怒吼,抄起桌上放着的一把剪刀,朝着那男子毫不犹豫的扎过去。
“啊!”老夫人和周妈妈惊叫出声,两人的脸上均是被喷了一脸殷红又赤热的鲜血。
那一把剪刀就这么直直的扎在那男人的胸口。
男人几乎是瞬间毙命的。
“你……你……谦儿……你…… 我……”老夫人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人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盛谦一把拔出那剪刀,直直的对着老夫人。
“不,不,不 !”老夫人吓得连连摇头,“儿啊,我是你娘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你不能杀我啊!”
“呵!”盛谦一声冷笑,就这么阴森森的盯着她,“你还知道是我娘啊!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啊!你竟做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你让我的脸往哪放?你让父亲的脸往哪放?你让整个淮阳侯府的脸面往哪搁?啊!”
老夫人被他吼得打了一个寒颤,“没有,我没有啊!”
盛谦深吸一口气,“你说得没错,你是我娘!你是淮阳侯府的老夫人!我要脸,父亲要脸,侯府也要脸!”
“你收拾一下,天亮后启程回婺州。”
“你说什么?!”老夫人的声音变得尖锐,一脸震惊到愤然的瞪着他,“你要把我送回婺州?我不回去!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回去!”
“行!”盛谦点头,“那你就和这个奸夫一起死吧!我会对外宣称你接受不了二弟一家的离世,悲伤过度而亡。”
老夫人:“……!盛谦,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母亲!你不配为人子!”
“你就配为人母了?啊!”盛谦直直的盯着她,双眸一片猩红,那把剪刀拿在他的手里,在她面前挥舞着,“母亲, 你想怎么死?和你的奸夫一样,刺中心脏?还是划破你的喉咙?”
“你……你……你……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眼啊!这个逆子,这是要逼死我啊!”老夫人 嚎啕大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现在这逆子又这么逼我啊!”
“老侯爷啊,你为什么要先我而去啊!为什么要留我一个人啊!你看到没有啊, 这个逆子啊,他要逼死……”
“你还有脸提父亲!”盛谦手里的剪刀直直的扎在她身边的床板上。
“啊!”老夫人吓得一脸惨白,被子底下,满满的一滩尿液。
那剪刀差那么一点,只差一寸的样子,就扎进了她的身体。
她在盛谦的眼里,清楚的看到腾腾的杀意。
这个儿子,他是真的想杀她了啊!
“老夫人,老夫人,我们听侯爷的,听侯爷的。”周妈妈轻声的劝着。
然后朝着盛谦重重的磕头,“侯爷,老奴带老夫人回婺州。天一亮,我们就启程。还请侯爷原谅老夫人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