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是问着闻瑶的,“你听清楚没有?谁家来人了?”
闻瑶深吸一口气,“宁家来人了。”
“屁!”盛谦直接爆粗口,“宁家已经死绝了,当来的人?”
然后朝着门外的管家吼道,“给我滚进来说!”
管家战战兢兢的推门进来,朝着两人行礼。
“你刚说谁家来人了?”盛谦凌视着管家,一字一顿问。
管家也觉得不可思议啊!
他从少年时就跟着侯爷,已经有二十五年了。
对于侯爷与宁夫人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了。
宁家,那真是一门死绝了啊!
本来,宁家就宁夫人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当年老侯爷在世时,才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儿子娶了他们从来都看不上眼的商户女为妻。
为的就是吃宁家的绝户。
事实也是,这绝户让他们吃上了。
宁家的产业,在宁家老两口去世之后,彻底的掌握在侯爷手里。
而且,为了将这绝户吃得妥妥的,侯爷可是连宁家的一个老仆人都没有放过的。
管家很清楚,宁家是真的没有人了。
可是此刻,却是一个长得与宁家老太爷生前有四分相似的少年郎前来侯府,自称是宁家的孙少爷。
深吸一口气,管家战战兢兢道,“侯爷,一个自称是宁家流落在外,但已认祖归宗的孙少爷,此刻就在正厅。”
“说是来拜访侯爷这个姑父的。奴才瞧着,他与宁家老太爷生前有几分相似。不敢有所大意,就匆匆前来告知侯爷了。”
“宁家哪来的孙少爷?”盛谦眉头紧拧,气愤不已,“你难道不知道,宁家就宁玉姿一个女儿!宁玉姿生的一双儿女, 现在只剩一个盛琼枝!”
“宁家的事情,你不清楚吗?啊!现在随便来一个人,自称是宁家的孙少爷,你就信了?还敢到本侯面前来大放厥词!你是活够了吗?啊!”
“ 可是……可是……侯爷,他……他是由京兆尹胡大人陪着一起来的。说是……说是身份已经得到了官府的认可,已经在京兆尹那里入册承认了。”管家又是战战兢兢的说道。
“什么?!”这下,盛谦是彻底的懵圈了。
然后顾不得那么多,迈着急步朝着厅堂而去。
闻瑶赶紧跟上。
她也一脸茫然不可思议,宁家怎么还会有人?还是孙少爷?
那岂不上说,宁玉姿有兄弟?
如果宁家还有后人,那……该不会是冲着宁家的这些产业来的吧?
那不行啊!
宁氏的嫁妆,她已经被逼还给盛琼枝了。但是宁家的产业,还是握在盛谦手里的。
如果连宁家的产业也全部被拿走的话,那淮阳侯府还剩什么啊?
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厅堂
由盛丽君化妆打扮成的宁云致,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斯文有礼,脸上噙着一抹 礼貌又客气的微笑。
在京兆尹胡大人以及几个官差的陪同下,此刻正在淮阳侯府的厅堂。
盛老夫人那一双布满皱纹的脸,骨碌碌的盯着宁云致,似要在他身上盯出几个洞来。
盛琼枝带着孔妈妈和麦冬,正笑得一脸亲切又欣喜的看着他。
“云致见过表姐。”宁云致朝着盛琼枝作了一个揖,“初次见在,略备薄礼,还请表姐笑讷。”
话落, 他身边的一随从将一个精致礼盒递至盛琼枝面前,“表小姐,这是我们少爷为表小姐准备的一点心意。”
然后打开盒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盒子东珠,个个珠圆玉润,色泽饱满,如鸽子蛋一般大小。
老夫人看着这一盒子的东珠,眼睛直放光。
这得值得多少钱啊!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早知道小儿子一家这么不扛事,当初她就不应该为着没影儿的太子妃一位和世子之位,答应把宁氏的嫁妆全部还给盛琼枝。
现在好了,人财两空啊!
她的库房空空如也,而小儿子一家更是四人全死光了!
她现在看到值钱的东西,那真是两眼放光,恨不得抢过来占为己有。
“麦冬,收下。”盛琼枝对着麦冬说道,然后笑盈盈的看着宁云致,“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