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还不够,而是一拳接着一拳,狠狠的落在闻氏的脸上。
直至把闻氏打得跌坐在地。
如此还不够。
盛锦铖直接跨坐在她身上,两手并用继续打着。
一边打一边愤愤的骂着,“贱人,你一个不要脸的爬床上位的贱货,也配说是我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抢我母亲的正妻之位。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这辈子就只能做一个下贱的妾!”
“再敢到我母亲面前来示威蹦哒,我弄死你!”
所有人都被他的这一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了。
一个一个嘴巴微张的看着盛锦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最兴奋的莫于过盛文君了。
怎么也没想到,那药竟然这么神奇有效。
这下好了,盛锦铖彻底的废了。
终于,盛锦铖打累了。
不!准确来说,是被右手拇指的伤痛到了。
白色的纱布,此刻全都是殷红的血。还有,脸上也很痛。
朝着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闻氏“呸”了一口,这才起身,重新走至老夫人身边。
然后往她的怀里一靠,“娘,别怕!有我在!下次谁再敢欺负你,我给你撑腰出气。我弄死她!”
老夫人:“……!!”
“老夫人,侯爷,夫人,太医来了。 ”管家领着太医匆匆前来。
然后在看到躺在地上,鼻青脸肿,还沾着不少血渍的闻氏,猛的被吓了一大跳。
“这……这……夫人……这……”
“太医,赶紧给锦铖瞧一瞧。”盛谦打断他的话,指着抱着老夫人的盛锦铖道。
而盛锦铖在看到太医的那一瞬间,两眼直放光。
松开老夫人,一脸激动又兴奋的朝着太医跑过来,“父亲!你可算是回来!可把我想死了!”
太医:“……??”
什么鬼?
最后诊断过后,太医得出的结论是:三少爷疯了。
“疯了?!”盛谦尖叫出声,声音都变形了,“什么叫疯了?昨儿都还好好的!他已经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受伤的事实。”
太医深吸一口气,一脸平静的回答,“盛侯爷,平静只是表面而已。其实三少爷从来没有真正的接受过自己的伤情。”
“他只是用平静来掩饰自己。侯爷,您想想,三少爷是多么骄傲又自负的一个人啊!他可是今年秋闱最有希望夺魁的人啊!”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被毁一事呢?他这是把所有的郁闷,不甘,愤怒都压在了心里。”
“然后……就这么把自己给逼疯了。”
盛谦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在“突突”的跳着,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哪怕盛锦铖毁容了,右手也废了。但是他的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啊!
他还是很受英国公和太子重视的。
虽然与仕途无缘了,但是却也能默默无闻的在太子身边做一个谋士啊!
那他淮阳侯府还是能得太子重用的。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盛锦铖疯了?
一个疯子,如果再得英国公和太子重用?
不甘心啊!盛谦满满的都是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无可奈何。
太医匆匆离开了,他得回宫把这消息告诉皇后娘娘啊!
而淮阳侯府的天塌了。
“啊!我的儿啊!” 闻氏凄悲的哭声响起。
已然,把自己被盛锦铖又咬又打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只回响着太医的话“三少爷疯了”。
这可让她怎么活啊!她的一对儿女,怎么就是这个下场啊!
……
英国公府
戚氏在几个婆子的一番打扮下,终于将她脸上的黑眼圈给遮住了。
对于闻珉山的死,她也伤心难过。可,想了一整夜,不得不承认,闻培德的决定是对的。
儿子已经没有了,那国公府的盛衰就不能再不管了。
公国府必须得出一个太子妃,闻亦可必须嫁入东宫 。闻家必须一门双后!
身着一品诰命服,带着余妈妈准备进宫。
英国公看着她此刻的状态,总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就怕这个老妻彻底的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