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雅间
盛琼枝与谢辞面对面的坐着,两人都没有说话,雅间内静谧的吓人。
麦冬站于盛琼枝身后,猛的咽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朝着对面的谢辞看一眼。
而谢辞则是端着茶杯,好整以暇的抿着茶,一副耐心十足的样子。
站于他身后的松言,实在是替他着急的很。
我的主子哎,你可真是沉得住气哦!没看到盛姑娘在生气吗?也不知道哄一哄啊!你这样,以后是要睡小榻,或者书房的!
松言急得额头都渗汗了,甚至都有一抹冲动,想上前把坐得跟座山一样稳当的主子给摇一摇。
“盛姑娘可是有话要问我?”终于,在松言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家主子和缓的出声了。
见状,松言长舒一口气。
行吧,至少还是主子主动出声的。
盛琼枝抿唇一笑,不疾不徐道,“谢大人可知,皇上为何会突然给你我二人赐婚?”
“知道。”谢辞点头,“荣昌侯谢敬之夫妇的手笔。”
“啊??”盛琼枝一头雾水。
她与荣昌侯府没有任何交集吧?也没有影响到他什么吧?
哦,若说非有一点交集的话,那就是她买下了谢夫人看上的,欲强占的那宅院。
“因为我买下了你母亲看中的,且欲强抢的隔壁那宅院?”盛琼枝直接问出口。
谢辞点头,“只占其一。”
“那其二呢?”盛琼枝问。
“盛姑娘,韩弄影是荣昌侯谢敬之的夫人。谢敬之是我的大伯,所以她只是我的大伯娘而已。”谢辞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纠正着她对韩氏的身份认知。
“好,我知道了。 ”盛琼枝点头。
显然,这谢世子是不打算承认韩氏生母的身份。
如果换成是她, 她也不想认。
“其二,谢敬之是太子一脉。”谢辞沉声道,“他一直都在暗中替皇后办事。你与太子的婚约,当年可是皇后亲自许下的。”
“虽然这些年来,盛三小姐才是京城公认的太子妃人选。但,你手里握着皇后当年许下婚约时给的信物。”
“所以,只有我另嫁他人,皇后才算是彻底的放心。”盛琼枝接话,“哪怕,我已经将那信物交给闻小姐,依然不能消除皇后的担忧。”
“而荣昌侯府这个时候向皇后提出,有意娶我,那自然就是替皇后解决了一桩大难题 。”
“至于我嫁入荣昌侯府后,是死是活,那就是荣昌侯府说了算。是这样吗?”
不得不承认,盛琼枝很聪明。
这一点,与谢辞真的是在一个步伐上的。
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上的。
谢辞点头,“对, 盛姑娘全都说中了。他们既帮皇后解决了一大隐患,又能白得一座宅院,甚至是你的嫁妆。”
“毕竟这段时候,令堂的嫁妆被闻氏私吞一事,已然闹得人尽皆知。京城谁人不知,令堂留下的嫁妆,是一笔巨额。”
“谢敬之又岂然不眼红呢?就算到时候他得拿着去孝敬皇后和太子,他只要在手指缝里漏出那么一点,已然足够将他的肚子塞满了。”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麦冬气得大骂,“我家夫人留给小姐的嫁妆,与他何干?竟然这么无耻不要脸的来惦记!”
谢辞点头赞同,“是挺不要脸的。所以,盛姑娘是怎么想的?”
盛琼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漂亮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一字一顿道,“谢大人,若是我对他们出手,你可会阻拦?”
“不会!”谢辞毫不犹豫的说道,“所以,盛姑娘可愿意与我合作?既是赐婚,那我们反驳不得。婚礼只能如期举行。”
“但,我们可以成为盟友。我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很好!”盛琼枝点头,扬起一抹满意的浅笑,“看来谢大人与我是同道中人。既如此,那我也不必有后顾之忧了。”
“如你所言,婚礼如期举行。婚礼前,我把淮阳侯府解决了。婚后,我再来收拾荣昌侯府。”
“敢设计我,那就得做好迎接我怒意的准备。还请谢大人明示,荣昌侯府,哪些人是你的亲人。”
谢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