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盛琼枝亦是跟着跪下。
“大少爷,大小姐,不能这下。你们不能跪我啊!”魏氏慌的跟着跪下。
见她跪下,兄妹俩赶紧起身将她扶起,让她坐于椅子上,“娘,你坐好。”
盛琼枝亦是一脸正色道,“魏姨,你坐。”
魏氏一脸茫然的坐着。
兄妹俩再次跪下,然后朝着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儿子叩谢娘的救命之恩。”
“琼枝叩谢魏姨对阿兄的救命之恩。”
“快起来,你们快起来。”魏氏赶紧起身扶起两人,“你们是大少爷,大小姐,我只是侯府的半个仆人……”
“娘,你不是仆人!”盛没打断她的话,正声道,“你是我们的亲人,我们是一家人。”
盛琼枝连连点头,“魏姨,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贬低自己了。从现在起,你与淮阳侯府,与盛廉再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是你自己,你是我们兄妹三人的长辈。”
“大小姐,我……”魏氏一脸惶恐。
她偷偷的当了大少爷的姨娘十八年,已经是赚到了。
现在,哪里还有资格再当他和大小姐的长辈。
“魏姨,我们每个人都只是自己。 你已经苦了这么多年了,以后我们兄妹三们孝顺你。你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盛琼枝挽着她的手腕,一脸喜悦的说道。
然后只见孔妈妈也在魏氏面前“扑通”跪下,磕头,“老奴叩谢魏娘子对大少爷的救命之恩!也叩谢当年魏娘子对小姐的出手相助。”
“孔妈妈,快起来。”魏氏赶紧扶起孔妈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这条命是夫人救回来的。当年给大小姐的药材和银票,也都是夫人给我的。”
“我们就别在这里谢来谢去了。以后,我们相互扶持,一起对付这一家子的豺狼虎豹!”
“对,对,对!”孔妈妈连连点头。
“琼枝,我们再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盛没沉声道。
盛琼枝将自己的计划再次说了一遍,然后盛没又提了一些意见。
接着……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啊!我是二房的人啊,你是大房的,凭什么对我们二房的事情指手画脚?凭什么将我们母女俩赶出侯府啊!”
魏氏愤恨中充满质问的声音响起。
“大小姐,我求你了,你别赶我们走啊!我在侯府待了一辈子了。离开侯府,我们无处可去啊!大小姐,我求你了,求你了!”
“姨娘,你别求她了!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之人!我们走!我就不信了,离开了这淮阳侯府,我们母女俩还能饿死街头了!”
盛丽君咬牙切齿的声音。
然后是盛没愤怒的声音,“盛琼枝,你非这么做不可吗?不管怎么说,我也把你平安的从婺州接回京了!”
“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对我们?盛琼枝,我告诉你!今日,你若是非执意把我姨娘和丽君赶出侯府,以后这个侯府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嗤!”盛琼枝不屑的冷笑,“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盛没,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你不过二房一个庶子,也敢这么跟我长房长女这么说话!”
“你信不信,我今日 就像把你打死,整个侯府也没人会说我一个不字!”
“盛琼枝,你别欺人太甚!”盛没怒吼。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这人最是心善了。从现在起,你就当我的长工随从!一切听我吩咐做事!否则,你的娘和妹妹在外面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盛琼枝将欺人太甚,趾高气扬的大小姐形像演得淋漓尽致。
没一会,淮阳侯府其他的院子的主子们都知道魏姨娘母子三人与盛琼枝的吵翻了。
瑶园
“盛琼枝又整什么事了?”刚回府的盛谦一脸不解的问着闻氏。
闻氏一声冷笑,“哦,她把二房的魏姨娘母女赶出府了。”
“什么?”盛谦一脸惊愕,“她又脑子抽什么疯?她一个大房的插手管二房的事情做什么?”
闻氏不以为然的一耸肩,“谁知道呢?她插手的事情还少吗?她那么有本事,不是连我父亲都几次护着她。”
“看不惯二房的小妾和庶女,驱逐出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还让盛没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