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眨不眨的望着盛琼枝,眼眸里有着明显的委屈。
“嗤!”盛琼枝轻笑出声,然后直直与她对视,不紧不慢道,“二妹妹,可是忘记我当初说过的话了?”
“大姐姐……”
“如果忘记,我现在可以重复一遍。”盛琼枝打断她的话,慢悠悠的说,“我说,我同意二房代替大房。但也只是我同意而已,至于你们二房怎么取代,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参与。”
“怎么?二妹妹这么快就忘记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收回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我不同……”
“大姐姐!”盛琼枝急急的打断她的话,“你也恨大房一家,不是吗?那我们的目的不是一致的吗?既然目的一致,那我们联手一致对外,不是双赢吗?”
“大姐姐,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出个主意而已。并没有让你出面与大伯和闻夫人对峙的意思。”
“ 这于大姐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却可以帮我们度过难关。大姐姐,我会一直记着你的恩情的。”
说着,朝着盛琼枝恭恭敬敬的深行一礼。
盛琼枝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望着她,直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大姐姐,或许我可以用闻夫人的一个秘密与你对换。”见盛琼枝不说话,盛莲君赶紧说,“我母亲说,当初大伯娘生你时,其实并不是真的难产而死的。”
“而是稳婆做了手脚。 而那稳婆是闻夫人请来的,大伯则是默认了。”
“当年大伯娘身故之后,闻夫人欲灭口。是我母亲救下了那稳婆。如今那稳婆的住址,只有我母亲知道。”
“大姐姐,若是这次, 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我母亲愿意告诉你那稳婆的住址。”
听完,盛琼枝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双手紧握成拳。
虽然早就从田妈妈的嘴里得知,阿娘是闻氏和盛谦害死的。
但此刻再一次从盛莲君嘴里听到,她还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原来,阿娘可以不用死的啊!原来,是盛谦那个狗男人想要阿娘的命啊!
果然啊,软饭男都是要不知的。
“贤妻扶我青云志,上岸送妻下黄泉”真是被盛谦这个人渣演得淋漓尽致。
看着盛琼枝此刻那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盛莲君知道,这事妥了。
只见盛琼枝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松开拳头,直直的盯着她,缓缓开口,“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闻言,盛莲君嫣然一笑,“大姐姐请讲。”
盛琼枝一眨不眨的直视着她,一字一顿,“让二叔写休书,休了魏姨娘。以及写下与盛丽君的断亲书。她们母女即日离开侯府。”
“?!”盛莲君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大姐姐,你是说,让我父亲将魏姨娘和盛丽君母女逐出侯府?那盛没呢?要一起逐出吗?”
“不用!”盛琼枝冷声道,“他留在府中,至少还能牵制魏姨娘和盛丽君。”
盛莲君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姐姐,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她们!”盛琼枝冷声道,“一个姨娘,一个庶女,想来二叔应该不会舍不得的。二妹妹回去告诉二叔二婶,他们同意,我们就共赢。”
“若不然,就免谈!既然你都已经告诉我了,当初的稳婆没死,那我自然有办法找到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没找到她,那又如何呢?我照样能收拾盛谦与闻氏!”
“不用商量,我可以替父亲应下。”盛莲君不带半点犹豫的说道,“不过一个姨娘和一个庶女而已,逐走就逐走了。”
“有盛没在侯里,谅她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那就请二妹妹回去,请二叔写下休书和断亲书。”盛琼枝冷声道,“麦冬,送二小姐离开。”
麦冬上前一步,朝着盛莲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小姐,请。”
盛莲君离开。
麦冬回到盛琼枝身边,“小姐,你真要答应二房吗?”
“答应?呵!”盛琼枝一声冷笑,“本来,我还得费脑子想办法,怎么让盛廉将魏姨和四妹妹赶出府。”
“这下好了,他们自己把机会送到我面前了。 那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