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枝扬起一抹灿烂中带着挑衅的笑容,直直的盯着盛文君,又扫过一脸同样充满怨恨的闻氏,不紧不慢道,“你觉得呢?”
盛文君被她这极嚣张的表情给气到了,胸口猛烈的起伏着, 一双眼睛就像喷着火一般。
此刻的盛文君,哪里还有半分高门大户的大家闺秀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子。
那一张脸,狰狞扭曲,不忍直视。
反倒是盛琼枝,始终保持着恬静优雅的微笑,如同一朵绚丽绽放的花儿一般,与盛文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迈步走至盛文君面前,抬手推开她那指着自己的手指,手掌在盛文君那扭曲狰狞的脸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
“啪啪啪”,一声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不止打在盛文君的脸上,同样也打在闻氏的脸上。
“闻夫人,你说,如果皇后或者是太子殿下看到你女儿这张扭曲到让人不忍直视的脸,她还有机会入主东宫,成为东宫的女主人吗?”
她一下一下拍着盛文君的脸,微微的转头与闻氏直视。
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听着她嘴里说出来的话,闻氏只觉得自己的唇角狠狠的抽搐着,眼皮一下一下的狂跳着。
不得不承认,盛琼枝说的都是实话。
文君的反映确实过大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身份。
如果让皇后看到她此刻面目狰狞的样子,只怕她会犹豫的。
“盛琼枝!”盛文君再次被刺激到了。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就是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然后顺理成章的母仪天下。
她听不得任何人说一句,她不配入主东宫的话。
而盛琼枝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她的身上。
最重要的一点,皇后当初给盛家的定婚信物,如今依然还在盛琼枝手里。
只要那玉佩一天还在盛琼枝手里,那她与太子的婚约就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她必须从盛琼枝的手里拿回那玉佩。哪怕是抢,也要抢过来。
“闻夫人,真的不管管吗?”盛琼枝似笑非笑的看着闻氏。
此刻,闻氏就只有一个想法:弄死这小贱人!
但也只能是念头想想而已。她不敢真这么做。
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压下满腔的怒意,对着盛文君沉声道,“文君,不得再胡闹。”
听到闻氏的话,盛文君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又一脸伤心委屈的看着她,“娘……”
“闭嘴!”闻氏冷声呵断她的话,“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赶紧过来!”
盛文君愤愤的瞪一眼盛琼枝,又恨恨的一咬牙,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至闻氏身边。
只是那一双眼睛依旧像是淬了火一般,猩红猩红的瞪着盛琼枝。
盛琼枝才不惧她的怒意, 直接无视母女俩的怒火,勾了勾唇角,与麦冬一起迈着愉悦的脚步朝着姿苑而去。
“娘!你看看她!娘,你怎么就能看着她这么欺负我!”盛文君跺脚,委屈和叫着。
闻氏又是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好言哄劝着,“文君,她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你不能再这么不懂管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了。”
“娘……”
“就你刚才那面目狰狞的样子, 如果真的让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看到,他们真的会退就了。”闻氏一脸担忧。
“不可能!”盛文君否认,“皇后姨母最疼我了, 太子表哥最听姨母的话了,也最喜欢我了。他们才不会……”
“那是因为你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知书达理,温柔恬静,端庄贤淑的!”闻氏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可是现在呢?你自己想一想,这两天,你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盛文君不说话了,眼眸里闪过一抹惶恐。
然后紧紧的抓住闻氏的手腕,“娘,我错了。 我再也不乱发脾气了。我以后一定管好自己的表情和情绪。娘,芮嬷嬷回宫后,会不会把我刚才的失控告诉皇后姨母?”
“娘,皇后姨母会不会因此讨厌我?不行,娘,不能让姨母讨厌我的。娘,我们现在就进宫,我得跟姨母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