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一个仆人匆匆的朝着这边跑来,“夫人,奴才看到有人穿着一身孝服,手里捧着老侯爷的牌位,朝着英国公府的方向去了。 ”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盛文君先闻氏一步出声,一脸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冷的盯着那仆人,“祖父的牌位一直都供在祠堂里。”
“你现在告诉我,有人穿着孝服捧着他的牌位去外祖父家?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她那涂着艳红寇丹,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直直的指着那仆人,“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让人将你杖毙了!”
“扑通”一下,那仆人重重的跪下,“夫人,小姐,奴才说得都是实话。不止几个人,是一大群人。奴才还听到那些人叫她……盛大小姐。”
“啪!”盛文君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他的脸上,“本小姐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竟然敢咒本小姐!”
“小姐息怒,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那仆人重重的磕头,“奴才确确实实的听到他们就是这么唤她的。哦,奴才好像还在人群里看到了石柱和采绫。”
听到这里,闻氏只觉得心又“咯噔”了一下,那一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了,甚至就连腿都隐隐的打着颤。
身后的冯妈妈赶紧扶住她,“夫人。”
闻氏回来神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着那仆人,“那穿孝衣,手捧老侯爷牌位的人,长什么样?身边还有什么人?”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里闪过一抹阴鸷,“可有看到盛没?”
那仆人很认真的想了想,摇头,“回夫人,奴才没有看到二少爷。那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老妈子,还有一个年纪比她稍大一点的婢女。”
“石柱和采绫好像就跟在那个婢女的身边。哦,对!那姑娘唤老侯爷祖父。说是夫人不让老侯爷的牌位进府,然后那些围观之人,就起哄说陪着她去英国公府讨个说法。”
闻言,闻氏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狠狠的抽搐着,胸口猛烈的起伏。
这是盛琼枝无疑了!
这盛琼枝怎么敢的!她竟然敢身穿孝服,当众闹事,还捧着老侯爷的牌位去英国公府?
“田妈妈呢?可有看到田妈妈?”冯妈妈急急的问着那仆人。
仆人一脸茫然的摇头,“没有,没有看到田妈妈。”
“娘,这……到底怎么回事?”盛文君一脸不解的问,“别……这个闹事的人是盛琼枝那贱人?”
闻氏深吸一口气,重重的闭了下眼睛,咬牙,“八九不离十了!”
“她怎么敢的!小贱人,她敢 闹事,我弄不死她!”盛文君咬牙切齿,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杀意。
闻氏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那仆人沉声道,“你去告诉管家,让他赶紧去宫口门等着,侯爷一下朝,赶紧让他回来。”
“是!”
闻氏对着冯妈妈说:“你赶紧去寿康堂走一趟。把事情告诉老夫人。”
“是!”冯妈妈点头,又问,“夫人,你呢?”
闻氏深吸一口气,“文君跟我去英国公府。”
盛文君点头,“娘莫急,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在!谅那贱人也掀不起什么水花!下贱玩意,一进京就闹事,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祭日!”
“你别乱来!”闻氏嗔她一眼,“ 一会到了,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
“娘!”盛文君跺脚,一脸不甘愿,“我还用怕她一个小贱人吗?敢爬到我们头上,我不得好好的收拾 她!”
“听话!”闻氏轻拍着她的手背, “莫冲动,得知己知彼。 你还小,冲动行事只会坏事。你要是做不到,就在侯里待着,别跟着我。”
“娘,我听你的,都听你的。”盛文君急急的回答。
闻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李四福道,“你跟我一起去英国公府。”
“是,夫人!”然后赶紧去备轿。
闻氏母女刚走到门口,便是看到盛没着急忙慌的朝这边走来,额头上都是密密的汗,赶紧朝着闻氏作揖行礼,“盛没见过夫人,见过大小姐。”
这是闻氏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