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戚明辉尖叫一声,被冷水泼醒。
然后就不仅仅是冷,还有钻心的痛传遍全身。
本能的伸手朝着自己的肩膀摸去,就只摸到黏糊的血渍。
“啊!我的手,我的手呢?”戚明辉一脸惊恐的尖叫着。
这一刻,他甚至都忘记了痛,整个人沉浸在失去一条手臂的惊恐之中。
然后,他看到了皇后娘娘让人交给他的那张画像里的女人。
她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脸冷漠的睨视着他。那看他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杀意。
就好似,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头被五花大绑待宰杀的肥猪。下一刻,那一把杀猪刀就会毫不犹豫的扎进他的脖子里。
“贱人!你这个贱人!”戚明辉猛的一骨碌站起,面容扭曲的瞪着盛琼枝,“你敢砍我!我今天让你我死在这里!”
“吴光庸,你还坐那干什么? 还不把本少爷把这贱人……”
“大胆凶徒!”吴县令冷声打断他的话,手里的惊堂木重重的往桌上一拍,一脸冷肃的训斥,“竟然敢对盛大小姐无礼!来人,先杖他二十大板!”
“吴光庸,你说打谁?”戚明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吴县令。
然后只见两个衙役直接将他按住架到长凳上,将他的手脚紧紧的固住。
另外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那杖板一下一下狠狠的重重的落在他的屁股上。
“啊!啊!啊!”戚明辉痛苦的大叫着,怎么也没想到吴县令这是让人真的往他身上打板子。
要知道在这越州,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一下。 他看上谁,管他是未出嫁的姑娘,还是已嫁作他人的小娘子。
到最后肯定都会在他的床上。就算是死,也得等他睡过了,玩过了才可以死。
但凡在人敢跟他说一个“不”字,那他就活不过第二天。
在越州,他就是土皇帝,要什么有什么。出门在外,都是前呼后拥,一个一个都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戚少爷”。
就算是吴县令屋里的姨娘,只要是他看上,吴县令也只能客客气气的将人送到他们戚府。
哦,三个月前,他看中了吴县令的一个庶女。
可惜那个庶女是个拎不清的,宁愿吊死也不愿当他的女人。
当然,结果就是让他很生气,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得不到一个活人。
他气得让人当着吴县令的面,将那不知好歹的女人,大卸八块后直接喂了狗。
然后,听说吴县令那个庶女的生母当天晚上就疯了,跳湖自尽了。
两条人命呢,吴县令不还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竟然敢打他?
二十大板打完,戚明辉已然奄奄一息了。
就这么趴在凳子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一动不动。
吴县令走至盛琼枝面前,一脸讨好,“盛小姐,下官这处置凶徒,您可满意?”
盛琼枝不说话, 就只是一脸惊恐的抱着孔妈妈。
“吴县令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们大小姐可满意?”孔妈妈气呼呼的说道,“我们小姐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在吴县令管辖的地界,受到这样屈辱,你是怎么好意思问我们小姐可满意的?”
“我们小姐可是准太子妃!即将与太子殿下完婚,如今在你管辖的地界被吓成这样。回京之后,我是定如实向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禀明的。”
嗯,这些话她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错的。
她家小姐可是与太子殿下有婚约在身的,也是侯府要接小姐回京与太子完婚的。
虽然小姐一点都不稀罕太子,但目前来说,皇后与太子的身份还是能用就用的。
吴县令被孔妈妈这话吓得两腿直打颤,心里快速的衡量着戚家与盛小姐,谁对他更有利。
戚家虽是皇后的外祖家,但这盛大小姐可是准太子妃,是将来的中宫之主。
他若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抓住盛小姐这棵大树,那他的仕途前程只怕到此就结束了。
再者,戚明辉这狗玩意,在这越州可是人人喊打,憎恨,欲杀之后快的混蛋。
这半年来,抢了他的一个小妾,还害死他的一个女儿和一个姨娘。
说句实话,吴县令对戚晚辉其实也是有恨意的。也想杀了这戚明辉。
只是屈于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