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抢夺血渊(1 / 4)



看到沈灿隔空摄取走自己一缕气机,魂灭绝当场大惊失色。

他明白沈灿抓了他的气机,是想要再次对他进行诅咒。

到时候,他藏在南荒北地洞天小世界的后手,就有危险了。

他的三大赢,要完!

...

祭台残纹在幽暗地窟中泛起微光,石面浮出的巫文如活物般游走,字字渗出血色雾气,又似被无形之手抹去,只余下“叩请真灵,神魂清明”八字,在青烟缭绕中明灭不定。沈灿指尖悬于祭台正上方三寸,一缕青烟自指端垂落,如线牵魂,无声没入石缝深处。

嗡——

整座祭台骤然一震,不是轰鸣,而是低频的颤动,仿佛沉睡万载的心跳,隔着石层、黑水、雾霭,与远处那颗半石化心脏遥遥应和。咚……咚……咚……频率渐趋一致,每一次搏动,都令真龙躯内血脉翻涌,连龙骨缝隙里蛰伏的远古龙息都微微鼓胀,似被唤醒,又似被压制。

“这不是……雍山伯部的‘引灵叩心’古仪?”真喘着粗气,龙眸死死盯住祭台边缘一道扭曲如蛇的刻痕——那是人族最早期的巫图符,形似跪拜人影,双臂上举托天,脊椎却反弓如弓弦,脊骨节节凸起,每一节都刻着细小的“伏”字。他曾在龙冢最底层的断碑残简里见过类似纹样,彼时不解其意,只当是先民拙劣描摹。此刻再看,那脊椎分明不是屈服,而是蓄力!是将全身筋骨、血气、神识尽数拧成一股,以身为弓,以魂为矢,向天叩问!

沈灿没答,只是缓缓闭目。他神识之相已薄如蝉翼,青烟飘摇欲散,可眉心却亮起一点金斑——不是雷光,不是火纹,而是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人”之印记。那是他在人王城废墟下,亲手剖开自己左肋第七根肋骨,以骨粉混人血、混部落百年未熄的篝火余烬,再经七日七夜不眠不休刻下的“人”字印。此印不显于皮肉,只烙于神魂最深处,平日封存,唯遇真灵叩问时,方肯吐露一线光。

祭台应声而亮。

不是火光,不是雷光,而是灰白。一种陈旧、干燥、带着尘埃与骨粉气息的灰白光芒,自祭台中心升起,如雾弥漫,却不散。雾中浮现出模糊人影:佝偻,披兽皮,手持骨杖,杖首嵌着一枚早已风化的鸟喙化石。那人影抬起枯槁的手,指向心脏岛方向,嘴唇无声开合。

真龙瞳骤缩:“雍山伯侯?!”

话音未落,灰白雾气猛地收缩,尽数灌入沈灿眉心金斑。刹那间,沈灿神识之相青烟暴涨,竟凝成实质,化作一道三丈高的人形虚影,衣袍猎猎,面容却依旧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亮得刺穿地窟永夜——那是八千年前,青伏尚未堕落时,在巨岳山脉之巅第一次俯瞰人族部落所见的眼眸。

“不是他。”沈灿开口,声音却非一人之声,而是层层叠叠,有苍老沙哑的巫祝吟唱,有少年郎朗的诵经声,更有无数细碎低语汇成洪流,“雍山伯侯未死,亦未生。他只是……沉入了祭坛的‘回响’里。”

回响?

真龙爪抠进黑水淤泥,喉头滚动:“老弟,你……你把他从时间褶皱里扯出来了?”

“扯?”沈灿虚影抬手,指尖轻点祭台一角。那处石面“咔嚓”裂开,露出下方深埋的青铜匣。匣盖自动掀开,内里没有尸骸,只有一捧灰烬,灰烬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通体漆黑的卵形石子。石子表面,密布着蛛网般的金色裂纹,每一道裂纹里,都流淌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色光丝。

“这是……玄鸟卵壳?!”真失声。

“是卵壳。”沈灿虚影指尖拂过石子,金纹微亮,“是雍山伯侯以自身圣骨为胎,以玄鸟坠落时溅落的最后一滴精血为引,熔炼八百年的‘伪卵’。他早知自己必堕,早知黑符蚀骨不可逆,便将最后一点未被污染的‘真灵’,连同对玄鸟法则最本源的参悟,一并封入此卵,埋于祭坛之下,等待一个……能听懂他叩问的人。”

真浑身鳞片倒竖,龙须炸开:“所以那八千年,他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接住他坠落的人?”

“不。”沈灿虚影摇头,目光穿透重重雾霭,落在岛屿上那具正被白气缓慢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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