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又说:“有蚕豆病的人吃了可能会死。”
“蚕豆病又是什么?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病?”众人一脸茫然,他们怎么感觉自己完全听不懂季青棠在说什么。
“蚕豆病是一种天生的基因问题,从小就有,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有蚕豆病。”
季青棠简单说了句,发现他们脸色更加迷茫,便又更加专业地解释了一遍。
“得蚕豆病的人身体里缺少一种保护红细胞的酶,碰到蚕豆、某些药、某些东西,红细胞会被破坏——也就是溶血。”
“有蚕豆病的人吃了会脸色、眼白发黄,小便变成浓茶色、酱油色、头晕、无力、心慌、严重会贫血、需要住院。”
而在这种医学不是很好的年代,一般发病都会要人命。
加上这批被下蚕豆的药品都是小孩吃的,要是有一个中招,查出来是药品有问题,季家就彻底完蛋了。
想到下药之人的险恶用心,季青棠脸色沉了沉,抬眼和脸色同样冰冷的谢呈渊对视。
黑省这边基本没有蚕豆,通常是南方比较多,所以下药的人是个南方人,并且知道蚕豆生吃有问题。
季青棠经常在家给两个孩子和谢呈渊科普过很多东西,其中就有蚕豆。
是以,谢呈渊对蚕豆还算熟悉,等她说话,立即对李师长说:“可以直接去家属院查了,小偷家里现在肯定还会有蚕豆。”
小偷应该不会想到这件事被人发现那么快,冬季的蔬菜瓜果大家都省着吃,那人家里一定还有大量的蚕豆。
李师长不能忍受家属院里有那么狠毒的人,当下立刻喊来人去挨家挨户地检查。
然而让季青棠和谢呈渊比较意外的是,家属院有好几户人家家里都有蚕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