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武懵逼地看着避如蛇蝎的老大,呆呆道:“这不是吗?那小魏的妹妹又说是您的护耳,还帮您洗干净烘干了,让我转交……”
说到后面,小武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自家老大的脸色越来越冷,感觉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冰冷。
谢呈渊只是淡淡垂着眼,下颌线冷硬利落,脸上没半分多余情绪,连眉峰都绷得笔直,明明没凶人,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感。
“我的护耳是我爱人亲手做的,特意挑了我最爱的黑色,还给我加了黑色的兔毛,远看形状像一对猫耳。”
停顿一下,他又说:“你觉得这像黑色的猫耳么?”
这是在炫耀吗?
这是在炫耀吧?
这就是在炫耀!!
小武内心疯狂呐喊,心头竟浮起丝丝羡慕,默默捏紧手中那光秃秃,灰扑扑还没多少棉的护耳。
小武沉默两秒,又听到谢呈渊追着问:“你觉得这像吗?”
小武摇头,老实道:“不像,我这就拿去还给人家。”
谢呈渊紧绷的眉头松了松,语气平常:“嗯,顺便把我的护耳拿回来。”
“好的老大。”
小武离开后,谢呈渊锁上门,回屋。他脱下外套,换了鞋,还没转身,身后就跳上来一个人,轻轻搂着他的肩膀,歪头在他后颈亲了一下。
“外面来的是小武?我听见他声音了,是来还护耳的?”
季青棠贴在谢呈渊后背上,她身形纤细却曲线玲珑,腰肢软得像一弯春水,整个人轻轻挂在他身上。
男人肩宽腰窄,脊背线条利落冷硬,肌肉轮廓藏在衣料下,每一寸都透着紧实有力。
反手搂住她腰肢的手臂隐隐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透着惊人的力量感。
季青棠柔软的身段贴着他硬朗的轮廓,一柔一刚,一轻一重,明明是慵懒依靠的姿态,却被他稳稳托住,连空气里都漫着克制又滚烫的张力。
她左右看了看,歪头问他:“护耳呢?”
“给错了,小武拿去还,顺便把我的拿回来。”
谢呈渊将人背到壁炉旁边,两个孩子在喝酸奶,嘴巴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沫。
“给错了?”季青棠动了动,示意男人松开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后,她走到他面前,抬脸,“怎么会给错?那个护耳独一无二。”
她敢说那个黑色猫耳绝对还没有人做过,那么明显的护耳竟然还会有人给错?
谢呈渊摇头,抬起指尖将她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低声说:“再等等。”
那个护耳他很喜欢,每次外出都会戴上,季青棠和两个孩子每人都有一个。
他和呱呱是黑色,季青棠和糯糯是很漂亮的粉红色,还是他亲手用白毛兔染的,很有意义。
更有意义的是,全家四个人,只有他那个是她亲手做的,他很珍惜。
现在莫名其妙没了,谢呈渊比谁都难受、生气。
“没关系,不见了就不见了,我再给你做一个。”季青棠摸摸男人红红的耳朵,上面的药已经干了,又给他涂了厚厚一层药。
等药再干一次,耳朵应该就不疼了,下次不要随便把护耳给别人了。
谢呈渊点头,在心中暗暗给训练队的小魏记了一笔。
季青棠说给他做一个就真的要给他做一个,药膏刚放下就转身去杂物房把装兔毛的筐子拖出来,让谢呈渊自己选颜色。
糯糯和呱呱知道谢呈渊的护耳可能丢了,小跑过来帮他挑选颜色。
黑虎和肉丸也凑过来看,四处嗅嗅。
存起来的兔毛并没有任何臭味,季青棠往里面放了一个中药材包,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掀开盖在上面的粗布,便是一团团软得不像话的兔毛,蓬松得像揉碎了的云絮。
奶白、浅灰、烟粉、蜜棕、浅杏、黑灰,各色绒团挨挨挤挤,没有半分杂色,每一缕都细柔顺滑,轻轻一碰便陷进绵软里。
阳光落在筐中,绒毛泛着温润的柔光,看着就暖得人心尖发颤,仿佛伸手一捧,就能攥住一整个冬天的温柔。
季青棠和两个孩子把兔毛都摊开,挨个摸摸,摸够了才问谢呈渊:“看上哪个了?”
谢呈渊委婉地表示:“这些颜色好像都有不太适合我?”
季青棠皱了皱眉,翻了翻,“没有纯黑色的兔毛了,上次那块给你做了一双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