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和季骁瑜到家时,季青棠正好让黑虎套上小车,把熬好的汤底送过去药楼。
“我来吧,你和二哥先进去,外面的雪更大了。”
谢呈渊接过季青棠手里的新年大礼包,另一边手落在她腰上,轻轻将人往屋里推去。
“你进去,我顺便过去看看他们最近那一批药做得怎么样。”季骁瑜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没吃完的食物和他的衣服、药品。
“那你们快点回来,今晚家里吃火锅。”季青棠伸手想接过他的行李,却见小迟先一步接过来,帮忙抗进屋。
季青棠只好空着手进来,把身上的厚外套脱下,翻出姜枣茶放在烤桌上给他们热上。
想了想,她又往烤网上放了几个圆溜溜的大橙子,等皮烤得微焦发皱,热气从果肉里透出来,谢呈渊和季骁瑜也回来了。
两人把身上的雪花抖干净,一进屋就松了口气,季骁瑜说:“不让你出去是对的,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煮了姜枣茶,你们喝几口暖暖身体。”
季青棠把煮有姜枣茶的小壶放在烤桌边温着,倒了两杯给他们,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季骁瑜坐到烤桌旁,瞬间被橙子暖香扑了满鼻,剥开一瓣,甜中带点微酸,吃下去浑身都暖了。
仅仅两天没回来,他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对家里的一切处处都是怀念,特别是烤桌的美食,馋人得很。
他捏了颗烤山楂吃,烤软后的山楂酸甜软糯,带着炭火香,不冰牙,越嚼越有味。
烤得表皮微微焦脆的烤红枣,内里甜软绵密,和烤奶配在一起,又香又补。
季青棠几人见季骁瑜吃得那么开心,也没有立马喊他去吃饭,而是一起坐下来陪他一起吃。
季青棠烤了一块棉花糖,烤得外焦里软,轻轻一扯能拉出糖丝,她刚想递给季骁瑜就被谢呈渊给劫了。
糖入口即化,甜得温柔。
接着他们又吃了烤到鼓起小泡的烤年糕,外皮微脆,内里软糯拉丝,蘸点白糖,香得停不下来。
烤红薯片、烤地瓜,烤到流糖油,甜香飘满一屋,是东北冬天最踏实的味道。
烤栗子和烤柿饼也吃了一点点,栗子壳裂开小口,粉糯香甜,捧着吃手心都暖和。
烤柿饼烤软后甜润流心,带着焦香,不腻不齁。
将烤桌上的美食都吃了一遍之后,季骁瑜满足了,一家人又转移到饭桌上开始吃火锅。
这一餐火锅吃得格外满足,饭后又吃了点水果,一家人又瘫在沙发上相互靠着看电视,聊天。
季骁瑜说:“这次考试挺简单的,我能考上大学。”
“嗯,二哥真厉害。”
“爸爸厉害。”
“舅舅厉害!!”
季青棠和三个孩子一起把季骁瑜夸了一遍,只有谢呈渊凉凉一笑,“这都考不上,你可以回炉重造了。”
季骁瑜白了谢呈渊一眼,没和他说话,而是细细和季青棠说起药楼那边的事。
没人理的谢呈渊也不在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季青棠的手,直到把白嫩的肌肤搓得有点红了才松开。
季青棠在和季骁瑜说药楼的事,入了迷,没注意到谢呈渊的小动作。
兄妹两个说了半个小时,季骁瑜昨天没洗澡,有点难受,说完了立刻就跑去洗澡了。
季青棠望着自家二哥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叮嘱:“洗完澡记得擦一层厚厚的身体乳,不然太干了皮肤会裂开的。”
季骁瑜远远应了一声,“知道了。”
“我洗澡怎么不见你那么关心我?不怕我身上的肌肤也裂开?”
谢呈渊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随口说的话,话里却酸溜溜的,跟醋一般。
季青棠抿嘴一笑:“你油多,不干。”
“…………”
谢呈渊沉默了一会儿,季青棠就往他身上蹭蹭,哄道:“我开玩笑的,二哥和你不一样,你来得早,早就适应了,二哥大大咧咧,又懒。”
说着,季青棠柔软的手钻入男人的衣服下摆,手指顺着肌肉线条往上滑动,故意压低声音说:“最最重要的是,我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你有没有涂。”
这边的天气很干,通常都是很久很久一次才洗一次澡,不是他们不爱干净,而是经常洗皮肤会干到裂开。
他们家能经常洗澡是因为季青棠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