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后,看见裴济帆,连忙迎上前去:“下官见过裴大人!”
钱舟不知道戚玉衡的身份,但他知道能让禁军护卫的一定不是普通人,于是他又朝着戚玉衡拱手:“多谢贵人的救命之恩。”
如今在裴济帆的地盘上,燕子书也无需隐瞒太子的身份,他说道:“钱大人,这位是太子殿下。”
钱舟瞬间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下:“下官有眼无珠,不知竟是太子殿下,请殿下恕罪!”
戚玉衡摆了摆手:“不知者无罪,钱大人,颍州城里的情况,你最熟悉,如今城内已经被叛党控制,我们得想办法将颍州城夺回来。”
钱舟连忙应道:“是。”
裴济帆将他们迎进城,命人安置好钱舟府邸里的人,又命亲信整顿兵力,严守城门,这才带着太子和其他人来到府衙。
北祁府衙内,有整个北境防线的舆图。
林家兄弟一直跟在太子身边,戚玉衡没有介绍他们二人的意思,燕子书与裴济帆也就没有过问。
裴济帆指着舆图上从北祁到颍州的距离,说道:“颍州与北祁距离不远,由于颍州城不大,兵力大部分都在北祁,他们即便控制了颍州,北祁想夺回颍州城,其实很容易。”
这一点,也是裴济帆一直没有想明白的地方。
他们既然有苏兴怀作为内应,又为何会选择距离北祁最近的颍州,作为最大的根据点呢?
即便将整个颍州百姓换成自己人,人数也远远不及北祁驻兵。
林鹤寻却道:“因为他们要的,是颍州码头。”
虽然地图已经在仓库被烧毁,但这段时间以来,他早就将这个地图铭记于心。
林怀瑾知道兄长想做什么,直接将绵绵此前送信的纸笔取出来,递给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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